第112章 我作为北大毕业的矮点怎么了 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一截象徵性的洋车车把道具立在台侧。
周一威裹著一件旧棉袄,双手抄在袖筒里,缩著肩膀走上台。
嘴里哈著气,虽然是演的,但那神態儼然一个车厂里混日子的老车夫。
在现场观眾惊嘆周一威真是演什么像什么时,张祁麟从另一侧上场。
他头髮有些蓬乱,微微佝僂著背,双手拢在袖子里,脚上仿佛真踩著冻硬的土地,步履带著车夫为了省力特有的拖沓的劲。
最惊人的是脸。
方才舞台上那个意气风发,气质清朗的年轻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磋磨后,混杂著疲惫,机警和一点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脸上的笑容没什么温度,更像是对自己处境的嘲讽。
现场的观眾看得有些发怔。
帅哥他们见过不少,可愿意把自己扮丑的帅哥,真的不多。
就连后台的一些嘉宾看了都有些惊讶。
一个大化妆间里,一群人正围著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一起看著屏幕上的舞台画面。
中年人看到张祁麟上场,稍微一愣,隨后低语道:“有点意思。”
身后一个嗲嗲的台湾腔响起:“高导,这个年轻人很有名么?”
高席席扭头看向林欣如:“欣如,你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最近在內地很红。”
身材高大的何润冬插嘴道:“我认识他哎,前段时间网络上好多他的照片啦。”
林欣如好奇的看著屏幕:“我最近一直在台北哎~没想到大陆又出新人了呀,高导,他很厉害吗?”
高席席点点头;
“他短短一个亮相,能把底层车夫的状態拿捏得这么准,不容易。
t
林欣如继续追问道:“高导,照您这么说,他以后在演艺圈应该能有一番大作为咯?”
高席席眼中带著几分审慎:“演艺圈光有实力远远不够,机遇同样起著决定性作用,不过————”
林欣如缓缓点头,眼神里多了些不为外人道明的心思。
舞台上。
周一围站定,朝张祁麟方向喊:“小顺子,你这么早就收车?”
张祁麟抬起一只脚,作势轻轻跺了跺,仿佛冻得发麻。
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京腔儿化的懒散劲儿:“什么还早啊?天冷人稀,整条大街见不著个鬼影儿,放半天也揽不上个座儿,这两只脚,都快冻裂了。”
他搓了搓手,凑到嘴边呵了口气,动作自然而熟练。
台下有细微的抽气声。
观眾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缩著脖子,抱怨天冷的年轻人,和几分钟前那个演唱《珊瑚颂》的张祁麟,简直判若两人。
他说话的语调、节奏,乃至那个呵气的细小动作,都透著一股底层劳动者在严寒中的真实与苦涩。
周一围走近几步,从怀里似模似样地掏出一个扁酒壶,递过去:“来来来顺子,来口,暖和暖和。”
张祁麟瞥了一眼酒壶,迅速別开脸,摆手,语气带著点故作的不耐烦,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不喝不喝,不行,这辣嗓子眼儿。
周一围配合地嘆口气,收起酒壶:“得,不喝拉倒,那今儿个————挣了多少啊?车份儿备下了吗?”
张祁麟像被戳到痛处,猛地抬起头,眉头拧著。
但很快又化作一种破罐破摔的戏謔表情。
他垂下眼睛,从怀里摸索著,掏出一把少得可怜的铜子儿。
作势数了数,然后一把塞给周一围。
语气冲,但眼神里有著討生活的不易:“给给给!今天的车份儿!唉,短不了你的!拿去啊!”
现场观眾屏息凝神,仿佛真的置身於那个寒冬的车厂,看著两个为生活奔波的底层人。
而在后台另一个化妆间里,坐著一位气质优雅的美女。
她看著监视器上的画面,忍不住低声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人艺又出了这么有才华的年轻人。
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些欣慰,还有一些遥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