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异常的胃(求月票求收藏欢迎互动) 我的家族诅咒只有亿点点恐怖
徐有志的声音更低了,带著点试探:“哥,咱妹不跟他们是同事嘛,一个公司的,打打招呼,给他们解释解释,咱真是清白的啊!”
金皓抖了抖菸灰,没吭声。
“……哥,当我没说。”徐有志赶紧补救,“不过,咱妹到底是干啥的,这么多年了,你也一直没跟我明白说过。”
“不是我不明白说,是我根本不明白。”金皓把菸头摁灭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我就听她说过一句研究什么稀有矿和地球磁场,做一个叫什么地球脉搏的项目。算了,跟你说得著吗,你更不明白。”
金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接过徐有志手里的切割机。
机器沉得像块铁疙瘩,他咬牙扛在肩上,开关一按,震得手心发麻。
他把砂轮贴上灯杆,“滋啦”一声,火花溅起老高。
金皓双手握紧把手,使劲往前压,胳膊青筋暴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二十分钟过去,一根杆子才切断大半。
金皓擦了把汗,视线突然落在那把铁锹上。
昨晚这玩意儿能崩断八百块的镊子,今天要是连根铝合金管子都切不断,他就把它融了打成铁锅!
他捡起铁锹,双手握紧木柄,深吸口气。
“走你!”
脑海里浮现出老头挥舞铁锹的样子,胳膊抡圆,铁锹破空而出。
“呼——”
一声闷风,带起尘土。
铲刃贴上灯杆,没有金属碰撞声,也没有火花四溅。
那种手感,就像是用热刀切进了一块刚出炉的黄油。
灯杆被拦腰砍断!
巨大的灯头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滚了几滚才停。
金皓赶紧凑过去检查,只见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根毛刺都没。
而这把轻轻鬆鬆切开路灯的铁锹,静静地杵在地上,深藏功与名。
“握草!”徐有志眼睛都瞪圆了,“哥……这是啥?如意金箍铲?”
金皓没答,他站直身子,又抡起铁锹,这次动作更顺——脚一蹬地,腰一扭,胳膊自然甩出,铁锹划个大弧,带起风声。
“噗。”
又断一根。
金皓拎著铲子,手起铲落。
一铲,一百块。两铲,两百块。这哪是拆迁啊,这分明是在地上捡钱!金皓越砍越兴奋,眼睛里都冒著绿光:“二十根!两千块!滷水鸭!啤酒!大腰子!”
徐有志也缠著想试试,接过铁锹,却像举著千斤顶。勉强挥一下,连水泥地都没戳破,还差点闪了腰。
“干啥啊哥,这破铲子还区別对待!凭啥在你手里这么牛逼,在我这儿就跟死了一样?”
金皓笑著踹了他屁股一脚:“滚蛋,对你铲哥尊敬点。要是没它,咱俩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干不完这活——”
话音未落,金皓突然觉得眼前一黑,那股巨大的飢饿感再次袭来。
他眼前一黑,铁锹“哐当”砸在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