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路,我接著走!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屋內死寂。
王贵脸上肥肉剧烈抽搐,连身后两个僕役都嚇得腿软,几乎瘫倒。
他心思急转,最终腰一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三少爷息怒!是奴才糊涂,许是哪里出了岔子……您大人大量,千万別跟奴才一般见识……”
“可以。”
沈墨一字一顿,“但你需立刻办两件事:第一,去库房將我冬月应有的银霜炭足量送来,一块也不能少;
第二,找人来把门修好,再把院中积雪扫净。”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王贵点头哈腰应完,转身欲走。
“等等。”
沈墨指了指地上那篓散炭,“把你带来的腌臢东西,扔出去。”
“好。”
王贵的肉脸涨成猪肝色,弯腰將碎炭拢回篓中,抱在怀里,起身问道,“三少爷还有吩咐么?”
“王贵,过往之事我可暂不追究。”
沈墨声音冰寒,“但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拖著这病体,去父王书房外跪著,问问这誉王府,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王贵额角渗出冷汗,连连躬身:
“多谢三少爷宽宏大量,往后奴才必定尽心伺候,绝不敢再有半分差池!”
沈墨冷眼看著他。
这狗奴才断不敢擅自谋害主子,背后必有人在指使。
可如今自己人微言轻,撕破脸深究反而危险。
但这威,今日非立不可!
务必叫这奴才明白,他沈墨再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
而此事点到即止便好,毕竟过犹不及。
旋即,沈墨疲惫地挥了挥手:“记住你说的话。下去吧。”
……
不多时。
两个僕役战战兢兢送来崭新的黄铜暖炉,与满满一筐上等银霜炭。
炭火很快烧得红亮,暖意渐驱严寒。
隨后,一人修门,一人扫雪。
待他们躬身退去。
沈墨目光微沉。
“果然,恶人畏威而不怀德,古人诚不欺我。”
说著,他一把甩开薄被,起身走到书案前。
炭火跳跃,映亮他半边脸庞,也照亮纸上密密麻麻的批註。
每一个转折顿笔,都承载著原主十六年全部的希望、不甘与挣扎。
那是冰窟中的孤灯长明。
冷眼中的坚挺脊樑。
绝境里仍未放下的热切渴求。
窗外,雪又簌簌落下。
“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墨的眼神在火光中渐锐,“既然占了你的身子,那你的债,我来討。你的路,我接著走。”
念头刚落!
“咔嚓!~~”
识海深处,似有万古冰层轰然迸裂。
剧痛裹著轰鸣,瞬间吞没神智。
恍惚间。
沈墨看见巍峨巨山崩塌,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唯有一根擎天巨柱矗立不倒,死死撑住那將倾未倾的苍穹!
当幻象不断攀升至极致,而后猛地向內坍缩。
万千破碎的景象,疯狂向那根巨柱凝聚、收束……
最终,一切归於黑暗与寂静。
唯有那根巨柱,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本源印记,巍然镇於识海中央,通体流转著温润內敛的淡金色光泽。
柱身之上。
一行行古朴苍劲的文字,由虚化实,逐一亮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