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取之於犬,用之於我!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摸逑!”
公鸭嗓啐了一口,“值钱的东西,怕是早被那老狗挪了窝!听说他在榆林巷给相好的姘头盘了间杂货铺。油水八成都塞在那儿!”
“当真?”
尖细声一顿,隨即阴笑起来,“那敢情好,天亮咱就出府去瞧瞧。王贵都没了,我就不信那娘们还能守得住!”
“操,那咱们还在这翻个逑!走,回去歇著去!”
灯火骤灭,两个黑影鬼祟溜出,没入廊道尽头。
窗外,沈墨眸中寒光凝结。
榆林巷。
他记下了这个地名,也看尽了这深宅里蛆虫般的贪婪与冷血。
恶犬刚死,同儕便急著分食其骨,连身后人都难逃算计。
人心之凉,如覆薄霜。
沈墨暗自摇头,身形一折,专拣最僻暗的路径疾行。
片刻便来到处,堆满杂物的荒僻墙根。
抬头,三丈高墙巍然矗立,青砖光滑陡峭。
他足尖轻点,借《蛰龙游身步》凌空拔起,墙面连踏数步,如轻燕掠影般飘上墙头。
府內灯火渐远,墙外是沉睡的街巷与无边的寒夜。
沈墨辨明方向,朝西城榆林巷而去,如一缕清风融入黑暗。
……
三更时分,榆林巷万籟俱寂。
仅几户殷实人家的门檐下悬著气死风灯,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沈墨掠过连绵屋脊,目光飞速扫过下方门户。
转瞬便锁定了巷中仅有的一家杂货铺。
此刻铺门紧闭,木牌高悬。
沈墨轻身落入铺子后墙,隱入二进院落的阴影中。
內院正房仍亮著灯。
但窗纸上映出的,不止是两条来回移动的人影。
还有大片喷溅状的猩红血跡!
沈墨神色一凛,闪身掠至窗沿下,指尖无声捅破窗纸。
只一眼,他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地面横陈三具尸首——
一妇二童,身下鲜血早已洇开一大片,浓重的血腥气穿透窗纸直衝鼻腔。
而立在门后的,竟是周嬤嬤!
她面前两个黑衣劲装汉子,正手持染血短刀,疯了般撕扯被褥、撬动墙砖。
“废物,还没找到?”
周嬤嬤的声音乾涩,带著压抑的怒火。
一个黑衣人回头,脸上横肉抽动:
“嬤嬤,其他屋子都翻遍了!王贵那杀才若真把东西藏这儿,肯定就在这主屋的暗格里!”
周嬤嬤脸色铁青,眼神阴鷙地扫过血泊,低声咒骂:
“怪了……玉佩不在那贱种屋里,便该被王贵藏在此处,难道能飞了不成?”
窗外,沈墨瞬间明了。
这群豺狼不仅是来斩草除根,更是为了搜寻那枚血色玉佩!
“殊不知,玉佩早已成了不周山基的资粮。”
沈墨心中冷笑。
而看到周嬤嬤那张刻薄老脸,过往对原主的百般刁难羞辱,昨夜书房苑外的尖声构陷,霎时化作沸腾杀意。
方才在王府,没机会弄死你,如今既然撞上……
何不就此了断!
送这老瘟婆上路,既算替原主討几分利息,也能斩断荣侧妃一臂,更能试试我混元掌的锋芒!
杀心既定,灵犀魂悄然铺展……
两个黑衣人气血旺盛却驳杂,显然未入通脉境,约莫淬体七八重;
周嬤嬤气息阴沉內敛,年岁虽高,狠毒老辣却更危险。
但,敌明我暗,可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