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请先生施以援手!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刘泉想了想:“別的倒无大事,就是各院管事都被敲打了一遍,让管好手下人。”
沈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扇羊肉,从怀中摸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这里有十两银子,日后採买肉食便从这里出。总不能一直让你私下贴补。”
刘泉连忙摆手:“三少爷,这如何使得……”
“收著。”
沈墨將银子推前,“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便好。”
刘泉见他態度坚决,只得收下银子,郑重应道:
“小人明白,少爷放心。”
……
待刘泉离去。
沈墨起身拎起羊肉走到院中。
寒风卷著雪沫扑面而来,天地素白。
“按理说,誉王这几日就该回府了……莫非是被大雪耽搁了行程?”
收回思绪。
他提著羊肉来到院中那棵苍劲古柏下。
左右扫视无人,沈墨身形轻纵,数息间便掠至树顶隱蔽的鸟窝旁。
当看清窝內情形,他脸色骤变。
铁羽金鹏蜷在巢內,浑身覆满积雪,连抖落的力气也没有。
原本神骏锐利的金眸黯淡无光,翎羽湿漉漉地塌软在身上,已不见半分金属般的神采。
最触目惊心的是它左翼根部。
曾被寒冰真气侵蚀的伤处,面积竟已扩大,丝丝寒气不断渗出,周围羽毛都已结了一层薄霜。
连日大雪,显然让这伤势急剧恶化。
见到沈墨,金鹏艰难动了动脖颈,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嚕”声,翅膀勉强撑了一下,却无力地瘫软下去。
“別乱动。”
沈墨立即按住它,声音放得极轻,“先吃点东西。等过了子时,我就带你去治伤。”
金鹏黯淡的眼珠转向他,里面已无初见时的倨傲凌厉,只剩虚弱依赖。
它微微偏头,用喙轻触沈墨手背,动作迟缓而费力。
见状,沈墨心中一紧,不再多言,迅速將羊肉撕成肉条,小心递到金鹏嘴边。
起初金鹏只是虚弱地半张著喙,任由沈墨將肉条放入。
慢慢地。
或许是食物带来了些许暖意与力气,它开始能自己就著沈墨的手,一点点啄食起来。
每吃几口,便需停下喘息片刻,但始终没有拒绝。
雪花落在沈墨肩头与金鹏羽尖,悄然无声。
在这僻寒高处的巢中,只剩细微的吞咽与风雪簌响。
沈墨凝望著它艰难吞咽的模样,目光沉静而坚定——
“放心,今夜无论如何,都要为你驱尽寒毒。”
……
子时刚至。
沈墨用厚棉袍將金鹏小心裹好,几个轻盈起落,已悄然来到白鹿阁紧闭的门外。
甫一落地。
那扇沉重的木门便从內无声开启。
昏黄灯光下,云老立於门內,目光扫过他怀中隆起的棉袍,侧身让开:
“进来吧。”
阁內温暖如春。
沈墨將金鹏轻放於地,解开棉袍,露出其萎靡的身形,与左翼根部那片寒霜凝结的伤口。
“学生恳请先生,救它一命。”
沈墨后退一步,深深一揖。
云老並未应声,只走近俯身。
指尖凌空虚拂,感受著那凝而不散的刺骨寒意。
片刻后。
他直起身,目光落回沈墨脸上:
“你可知,此乃北狄王庭圣禽,『铁羽金鹏』。翎如铁,速追风,非王族或大萨满不可驯养。”
“学生知道。”
沈墨迎上云老的目光,语气坚定,“但它如今重伤落难,又与学生有缘。
见死不救,绝非学生本心。
无论它来歷如何,此刻都只是一只亟待救治的伤禽。
还请先生施以援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