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快去牵破障犬来!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说著,她脸上露出痛心疾首之色:
“墨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待王爷回府,我定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稟明,看他如何处置你这欺凌婢女、败坏门风的孽子!”
沈墨听罢,心中寒意陡生。
好傢伙!
原来昨夜秋月主动为自己更衣,今晨的尾隨跟踪,其目的远不止探查与监视那般简单。
竟还藏著色诱与诬陷的双重毒计!
就说今晨这一遭。
听荣芳那话里的意思,怕是想让秋月先將自己弄晕,再拖至客栈或荒宅,偽造凌辱现场,再反咬一口。
若非自己抢先出手,此刻怕是已落入百口莫辩之境。
荣芳这女人手段之毒,算计之深,当真无所不用其极。
沈墨压下心绪,脊樑挺直,脸上浮现出被极大侮辱后的激愤:
“侧妃娘娘,此乃诬衊!
秋月是您身边之人,学生敬您,自当礼待,岂会行此禽兽之举?
昨夜更衣皆是学生自理,何来『动手动脚』?
此事关乎学生清白与王府声誉,还请娘娘慎言!
若秋月真如此说,不妨请她出来当面对质!”
“你……”
荣芳正要发作。
杜衡连忙上前劝道:
“荣侧妃,事关重大,不可仅听一面之词。
下官观三公子为人磊落,才华出眾,绝非行此苟且之人。
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陆观澜也慢悠悠开口,依旧笑著:
“是啊,一个丫鬟的话未必作准。
保不齐是这丫头自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惹了麻烦,或是……另有什么缘故回不来了?光在这里爭辩也无用。”
荣芳要的正是他们介入,尤其是陆观澜这句话。
她立刻顺势道:
“陆大人所言极是。
凭空爭论確实难有结果。
既然人不见了,当务之急便是先將人找到。
只要找到秋月,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其实她心下也很纳闷。
秋月办事向来稳妥,即便失手也该早已回稟,怎会杳无音信?
但这疑惑瞬间便被更冷酷的算计碾碎。
或许……死了更好。
若秋月活著,顶多坐实沈墨一个“意图不轨、挟私藏人”的罪名。
可若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那便是“逼姦杀人、灭口毁证”!
两者性质截然不同,足以让这小孽障万劫不復。
棋子本就是用来牺牲的。
若秋月的命能换来彻底剷除沈墨,那便是她身为奴婢,最大的功劳和福分。
听到荣芳的话,陆观澜乐呵呵地问道:
“哦?侧妃有线索?诺大个青州城,人海茫茫,该往何处去寻?”
“不劳陆大人费心。”
荣芳一字一句说道,“我从娘家带来的破障犬,此刻就在府中!
此犬嗅觉通灵,最擅追踪,只要让它嗅过秋月旧物,任她躲在城中哪个角落,哪怕是藏在老鼠洞里,也定能將其找出!”
她顿了一下,直视沈墨:
“墨儿,你此刻认下,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若是等破障犬寻到秋月踪跡……
届时人证物证俱全,你纵是舌灿莲花,也休想辩白分毫!”
陆观澜脸上笑容微僵,与杜衡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这荣侧妃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
两人一时沉默,都看向沈墨。
沈墨迎上荣芳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毫无惧色:
“既然侧妃娘娘如此篤定,又有破障犬这等利器,那便请吧!
学生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亏心事,何惧搜查?
若能寻到秋月姑娘並证明学生確有劣行,学生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杜衡暗自点头,陆观澜眼中玩味更深。
荣侧妃闻言,心中冷笑,也不再废话,转头对护卫厉声吩咐:
“去!即刻將破障犬牵来!再去秋月房中取她一件贴身衣物为引。”
“是!”
护卫领命,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