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双方疑似恐虐內战 大唐不归义
王崇忠立刻点头应下。
他是刘恭身边,最適合做这种工作的。
在刘恭看来,王崇忠办事死板,可正是这死板,让王崇忠適合去办需要死板的事。譬如粮草,每日定额发放,容不得半点圆滑。这类事,就该交到他手里,由他去办。
“不过,若是如此提防著,城中平民恐要生变。”王崇忠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王参军所言极是。”
刘恭点著头,赞同了王崇忠的说法。
“所有的青壮,不能閒著。要把他们用起来,將他们编入防卫营......此营不做別的,就做一件事,那就是寻个好地方,挖坑挖渠。”
看著布防图上的几道红线,王崇忠的眼睛眯了起来。
攻防战中,最影响双方战爭天平的,绝非战斗,而是瘟疫。一旦瘟疫降於某一方,就直接不用打了。歷史上此等事並不少见,甚至在唐末,就有不少手握战场优势的將帅,在瘟神面前被迫退却。
此等大事刘恭不得不防。
然而在古代,能够预防瘟疫的手段,著实是有限。
好在刘恭是防守方,做这些防疫工作,会稍微轻鬆一些。
而且,刘恭有后人的智慧。
唐代为防瘟疫,便有养病坊。明末吴又可更是在《瘟疫论》中指出,瘟疫乃是天地异气。
明末的汉人系统性的总结出了防疫办法。
即便是鼠疫袭来,按吴又可的方子,也可將损失控制到最小。
这便是传承的价值。
“这么多人。若不指定收集秽物的地点,怕是只要几日,城里便要瘟疫大作。若有人生病,则需得去城东北角的院落,將他们与常人隔开,即便亲人亦不得探视。”
刘恭越说越快。
“除此之外,关於开锅吃饭。每间里坊设一个公有灶房,严禁他们在窝棚里生火。这酒泉天乾物燥,若是不小心把旁边的民舍点燃,回鶻人不用攻,咱们自己就得把城门给开了,等著回鶻人来杀了。”
战爭中的细节,就是如此之多。
一切的吃穿用度,都会融入到战爭当中,在无形之间为双方增减筹码,使战爭的天平偏向某一方。
而当刘恭处理起这些事,一项项决议便从米明照的笔下,跃然於纸上。
“......告诉老百姓,只要咱们不瘟、不火、不乱,外边的回鶻人,绝无办法搞定咱们。需得让百姓晓得,咱们肃州州府,是能办的好事的。”
说到这儿,刘恭看向了茶案上。
不知何时,他已经喝了整整六盏茶了。
原先的清茶,已泡的没了味儿。只是刘恭越说越精神,全然没有歇息的想法。
此番大战在即,刘恭的心臟又开始猛然跳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对战斗的渴望。
“呼——就到这儿。”
刘恭吐出一口浊气,隨后从米明照手边,接过册子,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直接递给了王崇忠。
隨后刘恭看著米明照说:“今儿夜里焚香,本官要沟通神意。”
“啊...是!”
听到沟通神意,米明照的脸驀地泛了红,隨后垂首掩面,看著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涩。
王崇忠和玉山江对视了一眼。
沟通神意是什么意思?
阿古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