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拯救,还是新的毁灭(求追读!) 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先天道体?”
虞明月茫然地重复。她身上还穿著那件脏污破烂的衣裳,手脚上被麻绳勒出的血痕尚未癒合,与这清雅脱俗的环境格格不入。
“便是与天地灵气天生亲近的体质,万中无一。”
玉慈真人解释道,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你父母之事,我已知晓。其中必有冤屈,但眼下你势单力薄,追究无益。唯有潜心修炼,待他日修为有成,方有拨云见日之时。”
虞明月已经一无所有,可眼下,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法力高深的真人,不仅將她从死亡边缘拉回,还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一条看似充满希望的道路。
那日,她以为是佛祖保佑,或是老天开眼。
她跪了下来,朝著玉慈真人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在冰冷的青砖上。
玉慈真人微笑著將她扶起,说著什么“好孩子”、“不必如此”之类的话。
之后的日子,对虞明月而言,仿佛从地狱一步踏入了云端。
玉慈真人对她极好。亲自教导她识字读经,讲解道法基础。为她准备了合身的乾净道袍,每日膳食虽清淡,却营养充足。
道观里除了她们师徒,还有两名负责洒扫的年长道姑,沉默寡言,对虞明月也算客气。
虞明月如饥似渴地学习著一切。
她本就聪慧,加之玉慈真人说她身具先天道体,修炼起来似乎確实比常人顺畅。引气入体,凝练灵力,短短半月,她便已摸到了炼气期的门槛。
玉慈真人对此十分满意,夸奖之词不绝於口,看她的眼神愈发慈爱,甚至带著一种隱隱的……灼热。
虞明月起初並未察觉,她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安寧与希望中。
夜里,她抚摸著贴身收藏、已然有些磨损的小木佛,心中默默地想著,总有一天,她变得足够强大,要去查清真相,为爹娘正名。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虞明月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玉慈真人教她的功法,运行起来总会在某些经脉处產生刺痛。她提出疑问,慈航真人只说是她体质特殊,需要適应期。
而且,每隔七天,玉慈真人就会带她去后山的一处密室。
密室里有一个巨大的、用硃砂绘製的法阵。她需要盘坐在法阵中央,任由慈航真人將各种奇奇怪怪的药液涂抹在她身上,然后用银针刺激她的穴位。
每次结束后,她都会虚弱好几天,脸色苍白如纸。
“这是在帮你疏通经脉,激发道体潜能。”
玉慈真人总是这样解释,“你先天体质虽好,却因俗世污浊淤塞已久,必须用猛药才能彻底激发。”
虞明月半信半疑。
经歷了许多,失去了许多,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幼稚、任人宰割的小女孩。
她偷偷翻看道观里的藏书,寻找关於先天道体的记载。但藏书阁里相关的书籍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已经被撕去关键几页。
她不气馁,寻找著一切能探寻真相的机会。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天夜里,她偷听到了一段对话。
“……师姐,那丫头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吧?”
是一个年长女道士的声音。
“再等一个月。”
玉慈真人的声音不再温和,带著一种虞明月从未听过的冰冷,“她的先天道体比我想像的还要纯粹,必须等到月圆之夜、阴气最重时动手,才能完全剥离,不损其质。”
“嘖,这样的话,那孩子会死得很惨吧?”
“呵。”
玉慈真人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先天道体剥离,经脉尽碎,精血抽乾,死相自然悽惨。不过那又如何?能为我奉献,是她的造化。”
这位国师的声音毫无波澜,“若非如此,一个叛国贼的女儿,值得我费心?好了,此事莫要再提,你们只需准备好法器和丹药,確保万无一失。”
虞明月僵在门外,浑身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