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满垒(二合一)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双方缠斗十球,任何的决定都將决定比赛的走向。”
“打者做好了准备,投手小岛点头確认暗號,振臂高挥,打者……挥了!”
內角偏中,略高。
应该不是滑球,是指叉,还是坏球骗挥?
瞬间北村心中闪过无数想法,他想收起球棒,可与其把命运放在別人手里,不如自己把握住机会。
最终,他拋下所有的迟疑,坚决地挥了出去。
不是滑球,不是指叉球,更不是直球……在这关键时刻,御幸竟然又要了曲球。
意想不到,真是意想不到。
速度,轨跡,和预想中全然不同,打击节奏彻底乱套。
北村竭力绷住自己的打击姿势,勉强等棒球进垒,只来得及草草一挥。
他拼命控制住自己的重心,起身扔下球棒,朝一垒跑去。
“砰!”
棒球应声而起。
看见来球,小凑、池田即刻趋前,衝到投手丘附近。
所有跑者也即刻启动,全速衝刺下,三垒跑者已经回到本垒。
全场屏息凝气,紧张地注视著同一位置——
投手丘上,小岛伸出手。
这球轻轻飞进了他的手套。
“啪。”
轻轻的声响,是全场狂热的吶喊。
主审独自拉弓大喝道:“三出局,攻守交换!”
北村不甘地停下脚步,回头拿起球棒,小步跑到搭档身边:“抱歉啦,佐藤,没有打出去!”
佐藤耸耸肩,笑著说道:“知道你打不出去啦,別放在心上,先守下这局吧!”
……
三局下半,青道进攻。
“藏起擦过眼泪的袖口,只相信梦想並闪耀的钻石。”
“加油吧,即使不帅气也没关係,奔跑吧,小岛!”
应援声中,小岛拿著球棒上场。
和投球一样,他知道自己的打击实力,只能朝好打的球下手,所以目標只有直球。
好球区的直球。
第一球,二缝线。
为了夺回气势,投捕第一颗便强势的塞进了內角,小岛硬挺著没有后退。
挥棒落空,一好球。
捕手北村掏出手里的球,微微皱眉,这球太靠內角,没有按照他的指示来。
还好打者挥棒,算作了好球。
上半局在垒包上没有休息,又马不停蹄开始守备,这样看来,佐藤的状態还是受到了影响。
第二球,连续的二缝线。
依旧偏离了位置,小岛没有挥棒,球数来到一好一坏。
北村用力锤了锤手套,发出声响,提醒守备集中注意。
九棒后可就是上位打线了啊,这种状態怎么能行?
第三球。
北村要了颗直球,试图替投手找回状態。
而佐藤再次失投,棒球进垒,落在了正中偏高的位置。
“机会球!”
小岛毫不留情,抓准投手失误,狠狠敲了出去。
棒球在右外野前落地,小岛安全上到一垒。
三局上半,竟然由投手先吹响了反攻號角。
北村心里一颤。
满球满垒的对决刚过去不久,强烈刺激过后,不光是投手佐藤,就连他似乎都还处在回味当中。
即使暗暗提高了警惕,但对於打者上垒这事,他竟然没有半点紧张!
不妙,大不妙!
打线轮过了一圈,接下来可是一棒开始的上位打线!
“play ball!”
“鏗——!”
主审声音刚过去不久,池田首球便打,抓准了投手不稳,直接出击。
棒球迅猛地滚向二游间,穿过內野,停在中外野前,被外野手大崎捡起。
连续的安打。
零出局,一、二垒有人。
在如此大好的局面下,片冈依旧是最保守的策略——
短打触击,防止双杀。
二棒打者小凑再次成为牺牲对象,他持棒短打,球在一垒边线內落地。
自己出局,將垒上跑者推进到下一垒包。
一出局,二、三垒有人。
面对三棒开始的狂暴打线,创圣监督也適时叫了暂停。
眾人来到投手丘附近,等待监督的指示。
“闭上眼,为什么要闭上眼?”
佐藤看著传令员,疑惑地问道。
后者已经闭上了眼,微笑著说道:“照做嘛,先闭上眼,別管现在的状况。”
“然后呢?”
“决赛,准决赛,也通通放到一边。”
“怎么可能嘛?!”
传令没有理会这句,继续小声说著:“想像一下,我们现在不在东京,而是在兵库。”
“脚下踩的正是甲子园的黑土,天气也比现在更热,只是简单的散步,都会浑身大汗。”
“我们会在四万人的注视下比赛,那时候的应援,远远比这更加狂热……”
“然后呢?”
“然后……只要打贏这场比赛,我们可以实现这个啦!”
传令无奈地说:“佐藤,你好会拆台啊!”
“感谢监督的好意,可是现在这状况……”
佐藤睁开眼,摇摇头:“首先该拿下这半局吧,不然別说甲子园啦,连决赛都进不去啊!”
“太扫兴啦,佐藤住嘴啦!”
人群中,北村抿著唇,欲言又止。
他的搭档貌似有些太在意输贏了,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刚刚残满垒的缘故吗?
最终,北村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佐藤肩膀,沉默著走下了投手丘。
暂停时间结束,三棒打者,结城哲也径直站上了打席。
第一球,二缝线速球。
依旧是球来就打,结成挥棒,没有敲中球心,棒球向一垒侧滚去。
界外。
第二球。
观察到打者强烈的进攻欲,投捕偏高坏球,企图骗挥。
这球被结成放过,一好一坏。
第三球。
投捕谨慎的二缝线速球,结成迅速挥棒进攻逮中这球,棒球迅速向右外野平飞而去。
不料,二垒手奈良飞扑接球,谨慎起见,他甚至还传一垒,企图封杀。
两齣局,二、三垒有人。
成功拿下了这个出局数,北村鬆了口气,上去去,佐藤的状態不稳只是他的错觉?
可接下来就是四棒了。
一垒还空著,看过监督的指示,北村果断起身,在佐藤不满的目光中,选择了四坏球保送。
保送四棒,抓下一位只有牺牲打的五棒继投,显然是更明智的选择。
东清国放下球棒,缓缓站上一垒。
局势又来到了——
两齣局,满垒。
观眾席上,松下几乎要叫出声。
天哪,怎么又是满垒!
有没有速效救心丸,请来一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