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苦战?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临近比赛,伤筋动骨的大事林谦远还不敢做,就怕找不回投球时的感觉。不仅捡不到西瓜,还可能因此丟了芝麻。
至於一些细微的调整,林谦远还是有胆量做的,毕竟大半个月呢,閒著也是閒著,还不如临阵磨枪试试。
例如调整握球时的角度,投球时的步幅大小,以及磨炼各个球种。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直球更加犀利,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来直往,进垒时略微带著横向的轨跡。
据仓持说:“看起来就像有生命那样,嗖的一下,从眼前直接就跑没影了。”
参加国体归来后,东清国也是被嚇了一跳,还以为林谦远已经將卡特球磨炼好了。
和直球相似的球速,进垒时微妙的变化,正和林谦远之前偷偷练的卡特球类似。
林谦远可谓是信心大增,毕竟是职棒球团出具的训练报告,效果就是不同凡响。
只可惜都是浅尝輒止,所有报告只有概况和一些建议,后半部分都需要付费解锁。
当然花费的不是钱,球团还看不上他奖学金这三瓜两枣,而是好感度。
不光矢野想要刷他的好感度,为了得到更加详细的训练计划,林谦远还得刷刷巨人的好感度。
除此外,这种球还有个致命弱点。
林谦远抬腿、踏步,全身力量匯聚於指尖一点,隨后拨动棒球,將它向本垒扣去。
打席上,黑古双手紧紧握著球棒,两眼一眨也不眨,冷静地注视著眼前这白色的小球。
只见这球跨过投手丘,將从外角中段窜进好球带,黑古也是毫不犹豫,抢起球棒就挥。
可白球没有像黑古预料的那般,衝进好球带,向他的球棒撞去,而是如流星般偏离了好球带,继续朝外角拐去。
球棒带著黑古转了半圈,他只能眼睁睁盯著这球衝出了本垒,向左打击区飞去。
眼见棒球即將脱离掌控,御幸也是暗叫一声不好,他飞扑而起,伸出左手手套试图挡住这乱飘的小球。
可这球早已飘出了好球带,怎么会被他轻鬆拦住。
最终,棒球轻巧地绕过御幸手套,砸在地面,一路火星带闪电,直撞到本垒的护墙还不安分地乱动。
观眾席,龙崎终於是找到了机会,幸灾乐祸地嚷嚷开来:“爆投了,这小子也有今天啊!”
这就是球路犀利带来的后果——
林谦远那本就捉襟见肘的控球,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只要心情稍一波动,棒球就会不受控制飞出。
这也是御幸第一球就叫这球的原因,垒上没有跑者,那顶破天也就是一个坏球,运气好更是能骗到挥棒。
比如现在这种情况,虽然他没有接到来球,但打者显然被这诡异的球路骗到了,这不也算是一个好球进帐吗?
御幸快步捡起球,將它拋回本垒,马不停蹄又打出了暗號。
打席上,黑古还沉浸在这球的震撼中,良久才记起要回过身,去看监督的暗號。
关口监督守在备战席前,脸色丝毫不见慌乱,沉著地打出了暗號:“別急著挥棒,先看清楚球路!”
关口这算盘也是打得啪啪响。
既然连捕手都接不住球,那青道大概是要试验新东西了,大不了就不让黑古挥棒了,看谁能耗得过谁?
可他这番算计完全落入了下乘,为了让林谦远找回手感,御幸第二球叫的是颗朴实无华的直球。
“strike,好球!“
两好球在手,即使丹波都能轻鬆拿下三振,御幸这才不慌不忙,连要了两颗直球改。
“ball,坏球!”
“strike,好球!“
林谦远也是不负眾望,在空过两枪后,第三球终於投进了好球带,成功拿下了第一个出局数。
三中一,这比训练中好上了太多。
御幸扫过球场两侧,看台上除去某些带著墨镜的球探外,大多都是些拿著摄影机的学生。
为了避免暴露更多情报,御幸当即见好就收,立刻改变了配球策略,不再执著於叫改过的直球。
林谦远也是会意地点头,人总不可能在一条树上吊死,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
打席上,二棒吉川看著凶猛而来的棒球,刚想挥棒就见它打著旋,极速下坠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正是指叉球。
相比於全凭缘分的直球改,有过夏甲关键时刻的加持,林谦远对指叉球的掌控力可要好上太多了。
除去偶尔出现、但又不可或缺的挖地瓜环节,在十球之中,林谦远有八球都能投到指定位置。
眼见好球先行,御幸也是迫不及待打出暗號,把林谦远的妙妙工具叫了个遍。
“strike,好球!“
变速球作为林谦远的决胜球,凭藉它悬殊的速差,以及向外逃窜的球路,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极富震慑力。
秋天太过短暂,林谦远忙著磨炼其他球种,还没有时间关注这员大將,只能任由它野蛮生长。
打席上,吉川咬著牙,直到挥出球棒才又是大呼上当,他没有顶住这速差,无奈再次交出了一颗好球。
手握两好球,林谦远也不再犹豫,一颗內角直球擦过好球带,笔直射入了御幸手套。
一个模稜两可的位置,主审也是很给面子举起了右手,高声宣判道:“三好球,打者出局!”
两上两下,最后的三棒伊藤也没有给林谦远带来什么麻烦,他礼貌地空挥了三次球棒,就利索地跑下了打席。
还没有超过十分钟,一局上半就已经结束了,林谦远走下投手丘,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感觉就这啊?
赛前关口监督又是更换了棒次顺序,又是那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只觉得他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改变。
林谦远都以为会是场苦战,结果对手最有危险的三个打席,就这样轻鬆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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