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1章 衝突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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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外角好球正巧被坂井猜中,迅猛地一击,棒球掠过清水身侧,眼看就要穿过一、

二垒间,打穿內野守备。

可游击手福山忽然赶到,他背身接住这球,顺势回身扫向一垒,將御幸盯在垒包上动弹不得。

来自內野的美技,局势瞬间反转。

两齣局,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出局数,垒上跑者已经无足轻重,来到了投打间的较量。

仓持没有在清水手上討到过半点便宜,为了防止主审误判,他望著那好球带边缘似是而非的白球,也只能出棒。

可纷纷落空。

两好一坏下,仓持只敲出个软弱无力的地滚球,又被游击手福山捡到,轻鬆封杀,拿下了最后一个出局数。

三出局,比赛来到三局上半。

林谦远热身过后,面对的就是春日一高的下位打线,紧抿著唇的七棒,王牌清水。

清水不像伊佐敷和仓持那样,通过嘶吼来宣泄斗志,他只是默默地站上打席,隨后用那双眼睛死死盯著林谦远。

林谦远也正有此意。

擒贼先擒王,要想用最小伤亡拿下胜利,当然是要朝对方投手动手。面对春日一逐渐高涨的气势,他正想拿著清水祭旗。

双方王牌已经达成共识,而可怜的御幸对此还浑然不知,他一昧打著暗號,只见自家投手连续摇头,才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御幸刚想起身叫个暂停,可紧隨著林谦远就点了点头,他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重新在本垒后蹲好。

“playball,比赛继续!”

主审的话音未落,清水只听得见一阵风声,隨后白球迅速从眼前飞逝,他刚想出棒,可又慢了一拍。

小球在本垒前迅速坠落,跨过好球带中部,像被捕手隔空扯了一下,直直衝到了好球带底部,掉进了御幸手套。

这速度、这轨跡好漂亮!

清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就见林谦远伸手得意地接过了棒球,甚至还朝他扬了扬下巴。

清水也礼貌地点点头,老实回到打击区站好。这应该是快速指叉球,较传统指叉球,速度更快也不那么伤手。

投捕眉来眼去半天,等清水刚准备完毕,又是颗棒球,压著主审开球声飞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

清水眼都不眨,死死盯著林谦远的一举一动,可直到白球出手过半后,他才反应过来。

踮脚、踏步,清水准备完毕,將球棒迅速挥出,怎料他慢了一步,可棒球比他更慢一步。

不像指叉球那般坠落,这球卡在进垒时,突然就像失了力气那般,打著旋向右侧方飘去。

清水什么都没捞到,反倒是被球棒带著逛了半圈,勉强稳住身形,站好。

两个打席都没能摸到球,更是被对手耍了一番,清水也明白过来,对手这是在给他亮剑了。

回身看了眼备战席,监督没再打什么暗號,他擦乾手上的汗,重新回到打席站好。

“咻—”

不过一秒,对决再次分出胜负。

“砰!”

清水听著身后传来的巨响,侧身去看,只见白球进了手套,却仍在不安地晃动。

御幸花了不少力气驯服这球,正想对阵下一位打者,却见清水还在本垒前,不由得纳闷道:“还有—请问还有什么事么?

就听清水问道:“手很痛吧。”

御幸面带疑惑,只觉得这孩子怕不是被砸傻了,竟也不知道该回什么,说著:“呃————还好吧,感谢关心。”

清水点点头,拿著球棒向场下走去,一旁的石井这才走上打席:“对不起啊,我家的王牌性格有点古怪。”

“发现了,看来我们同病相怜嘛。”

御幸带好面罩,隨口说道:“我们王牌也有点不太正常,拜託你关心关心躁狂人士,放点水嘛。”

没等石井开口,身后立刻传来两声咳嗽,主审上前,把御幸手里的球掏出来,又將一颗崭新的白球拍他手上。

御幸尷尬地笑了两声,还试图解释道:“开个玩笑,调节气氛嘛。”

可主审早已回到原位,连石井都在打席站好,乖得像只老实的鹤鶉,哪还有人听他的狡辩。

那头的林谦远还在虎视眈眈,御幸简直两头不是人,他闭上嘴,只用右手打出了暗號。

“play ball!“

打席上,石井听了御幸的调侃,真以为他也是个老实人,下一秒却见到向著胸口衝来的白球。

生死关头,石井下意识躲闪开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strike,好球!”

石井迷茫地看向裁判,又朝投手丘望去,林谦远正轻鬆地竖起食指,高喊道:“一出局,一出局!”

在这种球面前,还能有活路吗?

他来不及多想,又听备战席有人轻声喊著:“石井加油,看准了再打!”

正是清水,他拢起双手,守在备战席前一遍遍呼喊著。可即使有清水的加持,石井也完全抓不准球路。

棒球直来直往,和石井之前看见的球路都完全不同,都快进到手边了却还像是在加速一般。

石井只是徒然地一次次挥出球棒,再一次次给对手送上好球数,中间只尽力將球破坏过一次。

四球,这是石井这个打席的战绩。

在他之后,九棒也没能支撑太久,只第二球就被林谦远诱骗出棒,对高球出手,敲出了颗內野高飞球。

林谦远自產自销,原地不动接住这球,在裁判出局声中,將比赛推进到了三局下半。

似乎早明白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清水没有被林谦远投球內容嚇到,依旧像开赛最初那样,只坚持自己的节奏。

在进攻时没有出上一点力,春日一高的野手反倒在守备端站了出来。

清水先以高飞球抓住了白州的出局数,在小凑、结城安打上垒后,又用地滚球逮到了伊佐敷的双杀。

春日一高每次都眼看要被青道进攻衝破,可又总奇蹟般地喘过气来,险险守住了比分。

见对手这么顽强,林谦远同样火力全开,四局结束,竟没有春日一打者能上到得点圈。

五局上半,先头打者是春日一高的六棒永也,林谦远用变速球夺下三振,侧身看向备战席。

按照赛前的布置,在经歷过第二轮中心打线,他將被从投手丘换下,由丹波作为中继上场。

可片冈监督和落合教练守在备战席前,正小声討论著什么,看上去完全忘了这码事。

比赛才进行到第五局,青道只是两分领先,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地步。

林谦远本就是求之不得,巴不得继续赖在场上,见监督没有回覆,他立刻催促著御幸赶紧打出暗號。

对於林谦远的小动作,片冈监督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为了让丹波他们得到锻炼,他本是想安排换人,可落合教练竟起身拦住了他。

落合捋著小鬍子,挡在备战席前慢慢说道:“既然王牌还有体力,为什么不继续信任他呢?”

落合教练加入青道以来,向来是科学棒球的代言人,青道不少现代化建议就是由他提出的。

片冈也没想到,这样一位新世纪教练竟也是“王牌至上”的簇拥者。

片冈沉默片刻,太田部长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落合说道:“是因为前几任的那位吧,陨落的天才,150km/h左投手?”

“龙崎就是一年级投太多了,到现在才能勉强够到一百五,都怪我们没能及时发现。”

太田部长心痛不已,嘆了口气惋惜说道:“如果知道这孩子忍著痛比赛,我们寧可放弃比赛也要送他去医院。”

“我们?”

落合扫了片冈监督一眼,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他自身的忍耐力,铁是铁,玻璃就是玻璃,更何况高野都投不了九局算什么王牌?”

铁是铁,玻璃是玻璃————虽然是这个说法,但落合把龙崎比作是玻璃,还是让太田有些不满。

太田部长皱著眉,刚要反驳什么,就见片冈监督停住了脚步,他连忙小心地说道:“监督,还是孩子们健康更要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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