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调整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第175章 调整
“一局下半,请帝东球员进行守备热身,青道先头打者仓持做好准备。|
御幸快步退下本垒板,沉著脸,压低了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对面站的是谁,还敢投红中,差点就出去了!”
“你不也確认了吗,怎么这么大火气?”林谦远故作镇定,“连监督都说,只要不让对手得分就是好球。”
仓持缩在两人之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只想大喊一声:“监督看到这里来了,你们不要再吵啦!”
没等他开口,又听林谦远振振有词说:“你都说差点出去,这不是还没出去吗!”
念在比赛期间,御幸勉强鬆了口,只留下一句挽尊:“反正被轰一发就老实了!”
片冈监督看著眼前两位一唱一和的逆徒,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挥挥手让他们进了备战席。
进了备战席,林谦远率先绷不住表情,小声嘀咕著:“你看见乾队长那脸色了吗,都快绷不住了。”
“红中,怎么又是红中,这小子竟然敢连塞两次,真不把我当人是吧?”
御幸也偷笑了起来:“给他机会也不中用啊,这样的话,就可以再多藏藏变化球了。
“”
帝东向来以强打自称,新球队又保留了大半甲子园原班人马,对付这种全国级別的打线自然后招越多越好。
看台上,成宫鸣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又说了遍:“这比赛好无聊啊,原田前辈,就让我回去嘛。”
面瘫克傲娇,原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抬笔又在本上写了个“k”字,代表又一位打者被对手三振。
“摩西摩西,原田前辈在家吗,听上去你那边信號不太好呀,那我就先撤—
原田立刻摁住试图溜走的金毛,抬眼向场內看去:“夏天才过去多久,你忘了丸山前辈离队时说的话了吗?”
“前辈他只是去职棒了,又不是真走了。”成宫鸣微微一僵,仍是嘴硬说道,“不就是丟分吗,难道有投手没丟过分吗!”
“有些事是永远忘不了的,阿鸣。”
原田笔下不停,仍在记录著场上情报,嘴里却缓缓说道:“即使丸山前辈之后贏再多,也走不脱这个夏天。”
“我不会的,我不会有遗憾的。”
似乎猜到原田接下来的话,成宫鸣打断了他,篤定地说:“只要贏下来就好,我们能做到的。”
原田嘆了口气,不敢再提这事,成宫鸣也安静下来,他憋了股气,忿忿地朝场上看去。
一局下半,面对帝东的铜墙铁壁,青道依旧保持了上场比赛的打线,並没有做出调整。
先头打者仓持,虽然他依旧左右开弓,但一改往日的毛躁,没有再急於挥棒,耐心地和对手周旋起来。
可帝东王牌也没那么好对付。
川越凌木,右投右打。在夏大会便开始崭露头角,均速146km/h,武器库已知有曲球、指叉球。
对付一棒仓持,川越甚至连变化球都没有拿出来,仅凭四连直球就拿下了第一个出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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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棒白州的打席,川越在两好球后短暂拿出曲球,扰乱白州的节奏,后再以直球拿下三振。
可面对三棒小凑,川越又將变化球捂得严严实实,再次用纯粹的力量逼退了对手。
三出局到手,眼看没有自己上场机会,林谦远回到备战席,正卸著护具,猛地听见了御幸的嘀咕。
“帝东对我们研究得很透彻啊,不像刚刚接触的样子。”
林谦远心想这不废话么,只瞥他一眼,並不搭腔。
御幸只好自顾自说:“仓持、小凑力量不足,就用直球去抗,白州刚加入一军,太单纯,所以拿个曲球骗他。”
终於换好了装备,林谦远起身顺下球帽,隨手压在头顶,问:“所以?”
“所以对手见到进攻无效,肯定会改变策略。”御幸认真地说,“调整心態吧,搭档,准备好迎接对手的攻势!”
“你前摇这么长的么,铺垫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个。”林谦远有些无语,答应道,“我记住了,一也老师。”
二局上半,帝东进攻。
一垒侧备战席,冈本监督按下將要上场的球员,作为甲子园常客,他只一个照面就摸清了对手实力。
並不像媒体说的那样夸张,“在东京怪物带领下,青道高校如同冉再升起的巨星!”
也不像媒体说的那么垃圾,“优胜已是过去式,在三年级离队后,青道还剩下了什么?”
就像帝东了解对手,青道同样明白自己如今的特点,显然也做了充分准备,属於有备而来。
首先是內角转换外角,阴了四棒乾宪刚一手,其次是现在还没出现过的变化球,明显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冈本监督神情冷峻,如猛虎般咆哮道:“握短棒吧,放弃强打的尊严,球棒向上五公分,都给我握短棒吧。”
再等林谦远站上投手丘,迎来的就是对手无休止的缠斗,一好一坏,两好一坏————
接下来几球仍停留在两好球,可坏球数却在逐渐增加。
偏高的吊球,没有上当,坏球。
內角高球,没有卡进边角,坏球。
两好三坏,满球数。
像游戏难度上了一个台阶,在不追求长打后,帝东打者握著短棒,挥棒迅猛,连一百五的球也能勉强跟上。
林谦远退下投手板,试图破坏对手进攻的节奏,心里暗想:“不太妙啊,御幸这个乌鸦嘴果然又成真了。
全国级別的打线果然不好对付,面对春日一高时,林谦远可以游刃有余,拿吊球怎么骗怎么灵。
而帝东————
高位吊球,位於本垒板偏中,本就会给人好打的错觉,按理说怎么也该骗到几个好球数,可他们却完全不上当。
对好打球路会全力进攻,而球一旦落进刁钻的位置,帝东便会想方设法破坏出界,防止自己被三振。
林谦远球数在飆升,眼看七球还没有解决对手,反倒把自己逼到了满球数的地步,他朝本垒望去。
只见御幸也无奈笑笑,他压手示意林谦远冷静,快速打出了暗號:“藏是藏不住了,就给他们遛遛吧。”
已经有七球的沉没成本,林谦远决不可能放打者轻鬆上垒,他看过御幸的暗號,调整握球姿势,奋力振臂投出。
“来了,这球会去哪?!”
冥冥中,五棒北条和投捕对上了电波,只觉得对手要来真格的了,这也不再会是颗直球。
双眼紧锁著来球,北条垫脚伸踏,只等来球进到手边,便將球棒向前迅猛挥出。
变速球?不是。
北条成功闯过第一道关,他刻意压低了球棒,对著来球下沿击打,就赌这球是林谦远新学的指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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