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不是,你真想杀了我啊? 钟山神烛赤
“奴家的道途,与永寧洲未来的旱灾息息相关!”
“若是让四法门与赤仙门肆意妄为,祸害永寧洲生灵,那未来奴家轻则修为停滯再无寸进,重则与命相违,身死道消……”
闻言,大蛇的动作丝毫不停,巍峨如山岳的气息,无死角地覆压在女人全身。
高耸双峰差点被压得爆开,她呼吸困难。挺翘处几乎被碾平,尾椎都要被撅断。
涂蝶轻咬薄唇,忍著痛,泪眼汪汪地抬起手对天发誓。
“奴家以方才在您脑海里响起的那声鸣叫发誓!”
赤蛇脑海响起一声清脆鸣叫,其中意思,使它气势一滯。
若真是这样,那就可信了。
“尚可。”
“你打算如何做?”
涂蝶以手抚著胸口,小口小口吐著有些灼热的香风。
在赤蛇堪称冷漠的注视下,她赶忙先说了一句:“四法门的重心在永寧主城,秋冬二城他们甚至都没有派遣哪怕一位四境金丹修士!”
“我可以接任秋冬二城之城主,与您在未来的旱灾里守望相助!”
“那如何保证你不会断源?”赤蛇逼问。
“我一旦坐上城主,那就已经与赤仙、四法不对付了,若是还断了马涧、兰草两处水源,那岂不是自绝於天下?”
涂蝶宛如春水的眸子里闪烁泪光,声音愴然,楚楚可怜。
“奴家现在可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您了……”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不依不饶。
人类的本性,它再清楚不过。几乎不存在必然可信的时候,特別是各怀心思的情况下。
只要涂蝶看到了比与自己合作,对她更有利的情况,恐怕连思考都不会有,立马就会反水。
就和她现在和自己密谋一样。
但合作这种事情,就宛如天平两端,只要两方筹码相若,不偏不倚,那就可以进行。
“奴……命苦哇……”涂蝶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自打她有了些修为,知晓命途后,一顰一笑间不知玩弄了多少人。媚眼一勾,不知多少人会给她卖命。
如今竟然栽倒在一条不知人味、不解风情的蛇身上。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靠近她,蛇信吞吐,吹出腥然灼风。
“奴发誓,直到旱灾结束,与您同一条心,绝不反覆……”
涂蝶抽泣,一身媚肉荡漾著水波,抬起头,泪眼汪汪看向赤蛇。
却得到了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注视。
仿佛就是钟山当面。
视她与万物同等,为芻狗。
“奴以道途为誓,如有违背,身死道消……”说完,涂蝶抬手揩拭著眼角,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緋红眼影。
“尚可。”
听她说完,大蛇收回气势,体型逐渐变小,直到不过二尺长短。
蜿蜒向前,不由分说沿著涂蝶的腿盘缠往上,绕过腰间,顺著脊背,最后在她脖颈处缠绕起来。
“走吧,去秋实城。”怀里有东西,赤蛇本能地缩紧了一下身体。
“不是,您真要杀了我啊!”
涂蝶的脖子被勒住,有种窒息感,咳嗽连连。
“……这是给你的警告。”
赤蛇鬆开肌肉,如此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