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分一点的话，残魂都要感慨小小一个陆氏，到底何德何能？

“不是，是完成熟练到小成的突破。”陆衡声音依旧平静。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行战法的？”沉默了片刻后，残魂问道。

空灵的声音无可避免的出现了波动。

“三个月前。”陆衡没有隱瞒自己天赋的想法。

残魂虽说无法脱离天魔玉佩，甚至无法与他人进行交流。

但朝夕相处之下，他惊世天赋的暴露是无可避免，所以还不如表现得更加坦诚一点。

“你每天似乎只修行三遍剑法。”

空灵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询问。

“没错，比起战法，终究还是修行本身更加重要。”陆衡回答道。

“你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吹嘘自己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居然冒出了想要掐死你的想法。”空灵的声音幽幽说道。

陆衡打了个哈哈，並没有回答。

“还有黑拳是什么？”空灵的声音再次询问道。

作为在天魔玉佩之中沉睡了数千年的“古人”，残魂哪怕十分开明，但依旧有无法了解的东西。

“修行者互相廝杀以娱乐他人，期间应该还涉及赌注之类的成规格存在。”

陆衡轻声回答。

在数千年前大概率也存在类似的东西，但区別就在於，是否成规格。

据陆衡自己所知，黑拳场所如今已经遍布整个大齐王朝，哪怕是清河城这种边陲小城也不例外。

数千年前大概率不存在这种情况。

“现在的人已经墮落至此了吗？

怎么跟西方那群蛮夷的角斗场差不多？”空灵的声音疑惑道。

“这是从西方大陆传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原型就是前辈你所说的角斗场。

並且黑拳的背景，西方大陆应该也有插一手。

並且近些年来，西方大陆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混乱无序，应该已经不是前辈你所知数千年前的那种情况了。”

作为魔道宗门的人，谈墮落是不是有些违和，陆衡无奈地回答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东方什么时候对西方的异族这么宽容了？

那些西方的蛮夷甚至修行的体系都与我东方截然不同。

与妖族何异。”空灵的声音若有所思开口。

嘴上虽然说著蛮夷，但对於西方大陆却也没有小视。

“大概是因为利益吧。”

陆衡听说青州由於沿海的缘故，开设了数个沿海通商的港口。

这些港口每年都给大齐王朝带来大量的税收。

空灵的声音所说的抗拒自然也存在，但都比不上实打实的利益。

“原来如此。”空灵的声音平静地回答道。

作为数千年前的人，早已与如今的时代脱节，因此，並没有什么实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