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贼人首领很能打 我在大唐当国师
李垒翻身一滚,抓起哨棒。长鞭抽在他身后地面上,啪的一声,地上便多了一条沟壑。但长鞭落地便没了威力,李垒趁机挺棍便捅,那大汉便用裹成大球的左臂来挡。
只听一声仿佛掸子拍打棉被的那种轻响,李垒的棍头捅在上面毫无作用。这绳子裹成的大球,竟比盾牌还要顶用,软硬不吃。李垒连劈了几棍,都被轻鬆挡下,棍头反被弹起老高。
李垒一脸懵逼,只能看著那大汉对著自己嗤笑。束手无策之际,那大汉將手腕一挥,长鞭呼啸迴转打下来,哨棒阻挡不住,登时抽得李垒肩头皮开肉绽。
马蹄声响起,伯顏策马直衝,大喝中一刀劈落。
那大汉躲也不躲,更不惊慌,只侧了一下身让过马头,任凭伯顏的刀光砍在他肩头的大绳上。
一瞬间迸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甚至迸射出了火星。
伯顏双目泛起寒光,原来这大绳劈砍不断,是因为里面拧了铁丝,而且是整根都有铁片藏在麻绳里,怪不得能仰天撑起几丈高,让人爬上去呢。
李垒齜牙咧嘴叫道:“绳中有铁!”
伯顏再看刀口,竟已卷刃。他以马势衝撞,一刀之威,足以將人砍得支离破碎,这大汉居然不怕被马撞到,面对刀光更是泰然自若。这样的身手,绝非寻常贼子!唯有久经沙场的老兵,才能面对骑兵衝杀如此淡定。
伯顏兜转马头,冷冷道:“你是何人?”
那大汉不答话,似也晓得伯顏不是寻常村夫,探手从腰间摘下一个跟梨差不多的小铁瓜,掛在绳头,那大绳登时从长鞭变成了一把链子锤。
那大汉对著铁瓜用靴子一踢,呼的一声,链子锤飞旋而起,带著一道狂风打向李垒。李垒大惊中向后翻滚躲避,却见那链子锤的目標原来並不是他,从他头顶飞过,一下砸在狗群里。
那个被狗群咬翻的贼人,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结果被链子锤砸得脑浆迸裂,立刻不动了。狗群嚇得四下逃窜,来福、大黄也都夹著尾巴躲到远处,狗命要紧。
李垒毛骨悚然,胆寒不已。他手里的这根哨棒,肯定是对付不了这流星锤。
那大汉抖手,收回流星锤,看了李垒一眼,又对伯顏狞笑道:“本来只是一桩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买卖,谁知阴沟里翻船。我已经死了三个兄弟,你二人若再纠缠,休怪我手下无情。”
伯顏下马,拍拍马臀让大儿马躲远,自己却一瘸一拐拖著刀拦住去路,淡淡道:“留下怀中財物,饶你一命。”
李垒一看,那贼人有意无意护著胸口,怀中鼓鼓囊囊,他这才猛然意识到,此人定是偷了王汉家的东西。王汉跟弘业寺合伙,现在帐面资金挺大的,保不齐有金银结算。箱中铜钱还在,贼人便定是取了金银。不管是这个月的收入,还是寺院给的本钱,若是被人盗走,王汉都得赔死。
王汉能从差点被官府打死的境地翻身,到现在付出了多少,李垒全都看在眼里。当下李垒咬牙,摆棍逼近贼人身后,跟伯顏夹击对方。
伯顏再次叮嘱道:“莫急著进攻,耗死他。”
李垒点头,后退一些,只管叫贼子首尾难顾。这流星锤得不停挥舞,使起来全靠力气,只要多耗一会儿,这人便没了力气,威胁就会大减。这段时间,必会有大量村人赶来,这贼人再凶狠,也只得翻车。
“既然你们想死!某便成全你们!”那大汉见状,只能主动出击,大喝一声,上前两步,將流星锤抡起来,对著伯顏猛打。他看得出,这个瘸子比李家大郎难对付多了。
伯顏一低头,轻鬆躲过流星锤。那大汉用脚一抖绳索,流星锤前后翻飞,不但逼退了李垒,还把偷偷逼近的狗群给打飞。两条狗被当场打死,其他的狗全都怕了,来福和大黄也躲得远远的。李垒更是怕得不行,眼瞅著流星锤绕在树上弹过来,差点儿把他的头像狗头一样打爆。
流星锤不停发出沉闷的声响,打在附近的树上,比较细的树干竟被直接打断,轰然倒下。
那大汉皱起眉头,明明对方是个瘸子,可就是打不中,反而被对方一瘸一拐逼近了过来。
大汉乾脆將大绳缠满手臂,將链子锤一晃,那绳子竟然就像铁打的锤柄一样笔直,流星锤变成了短柄战锤,对著伯顏砸落。刀锤相碰,力量上还是贼人占了上风。没两下伯顏就陷入劣势,被大锤追著砸。
伯顏也不再举刀硬碰,而是一拐一拐躲开,居然比正常人还躲得流畅。他抽冷子劈手便是一刀,被大汉抬手挡开。那大汉手臂上缠著的大绳,比甲冑还坚固,根本没有丝毫破绽。
伯顏也不禁有点儿犯愁,这手臂裹著的大绳球,竟比盾牌还难对付。
李垒趁机从贼人背后摸上来,用哨棒对著贼人后脑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