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匪徒身份有蹊蹺 我在大唐当国师
伯顏皱眉,这贼人盗走的不是金银啊。要是一大包金银,可比这沉多了。
王汉这时跑了过来,见伯顏浑身是血,又看那大汉死在血泊之中,顿时一阵作呕,扭头便吐。
伯顏打开布袋,发现里面是草。再摸摸,稻草中裹著一只碗。
“碗?”伯顏拿出来一看,登时浑身战慄,呼吸也停止了。
天下竟有这样的宝物!
只见油滴一样的暗色金纹,布满碗壁內外,燁燁生辉,宛如目珠,光华璀璨。
王汉叫道:“送你了!”
伯顏一个激灵,立刻將天目盏收好,塞回到王汉怀里。这种东西,岂是平民百姓可以拥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趁著別人还没过来,伯顏来不及问王汉,为何会拥有这件宝物,先问更关键的问题:“你何时露出过此物?”
“没有啊。”王汉想了想,自己只拿出来过一次,就是在林中停车坐爱……擼串的那次。可是那一日,四野无人啊。他早就叮嘱过金莲和王晋,这两人都不可能说出去的。就算是王晋忍不住,跟小伙伴吹牛逼,也不会有人信的。
但王汉相信,这绝不是金莲和王晋说出去的,因为如果是吹牛被人知道了,肯定会有小伙伴来家里围观。再说,谁会相信嘛。
王汉思索道:“应该是贼子打开钱箱,偶然发现了此物。”
伯顏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这时候村人都赶过来了,见到伯顏一身是血,再看到贼人的肠子都从腹中流出来了,有人佩服,有人呕吐。村里这几年还是挺太平的,除了那一次奚人暴动,其余时候,幽州都有大军来回调拨驻扎,贼人早都被清扫乾净了。
李垒问:“財物追回了吗?”
王汉点头:“拿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將袋子在怀中揣好。
財不露白,大家也不会追著王汉来问,到底被偷了多少。李垒也只道:“追回来就好了。”
轰动过后,眾人將贼人的尸首和马匹都给收到一起,这才感觉有些为难。
怎么处理?
里正吴德满吩咐道:“你们都回去,交由官家处理便是。”
等其他人都走了,吴德满只留下伯顏和王汉、李垒来商议。
他皱眉道:“这些匪徒的身份里透著蹊蹺。”
马匹都是有身份登记的,一般来说,民间马匹没有烙印,只需在官府登记领取马牒,隨马掛上马牌,也就是马的身份证。现在这伙贼人的五匹马身上,都有边军马匹才会有的烙印痕跡,在马臀和肩部都烫上了折衝府的信息和编號,一马一印,非常標准,再一看马牌,居然是定襄府的军马,估计是战后以各种理由发卖的。
经办方是定襄府司马,只看手续没问题。但这几匹马都是健壮的好马啊,再仔细一琢磨就有问题,这几个贼人以前都是军汉?
“发卖的军马?”王汉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把弩也是定襄军的。”吴德满愁眉苦脸,若是追查这几人的来歷,那就是大事。
怪不得,那个首领要把失手的同伴逐一杀了灭口,便是担心身份暴露,牵扯出一大串背后的人出来。这种打家劫舍的悍匪,犯了事岂能无处藏身?岂能无人销赃?
伯顏心中一沉,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贼汉临死前,自我介绍说,曾是定襄府都尉。现在的幽州都督崔余庆,之前不就是定襄府司马?
现在崔余庆就是幽州都督,都督这个职位是军政一把抓,统辖附近的军队,总揽地方政务。
王汉和李垒倒是没有意识到,这事情有什么问题,只是纷纷问里正的意思。
吴德满嘬著牙花子道:“依我说,咱们就別报有马匹的事儿,直接把这几匹马的身份给洗掉。这些贼人身上有什么蹊蹺,也不必说了,免得牵出祸事。就只说是打杀了五个蟊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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