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踉蹌后退。

后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树干。

【万物契约书（特殊）】

【品质：特殊】

【效果：向选定对象发起灵魂缔约，契约条款由缔约者书写，经双方灵魂烙印后即刻生效，受至上规则约束，缔约者违背契约將会灵魂崩解】

【使用次数：0/360】

……

她仍然没有报出部门名。

但陈轩知道她肯定是体制內的人。

“名字。”

陈轩的声音平静。

周围的行人最近的都在一百多米开外，还隔著无数的矮墙、灌木和绿化树丛。

他的鲜血感知搭配空间感应让他对周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契约书就悬浮在他身前，上边的暗金光纹流淌。

“苏…苏晓…”她牙齿打著颤。

“苏晓。”陈轩重复道。

指尖在契约书空白页上凌空划动。

隨著他意念流转，光芒凝聚成一行行特殊文字，烙印在书册里的纸页上：

【灵魂缔约（主契者：陈轩；受契者：苏晓）

条款一：受契者苏晓，需以灵魂起誓，永不主动或间接泄露任何关於主契者陈轩之能力、行踪、所属势力及一切信息予任何第三方。

条款二：受契者苏晓，需无条件回答主契者陈轩提出之任何问题，所述信息需绝对真实、完整，不得隱瞒、歪曲。

条款三：受契者苏晓將无条件服从主契者陈轩的任何命令。

条款四：缔约成立后，主契者陈轩拥有单方面解除契约之权利，解除后约束消失。受契者苏晓无解除权。

契约代价：违背任一条款，或是试图以任何旁敲侧击的手段尝试违约，受契者灵魂即刻崩解湮灭】

冰冷的文字带著规则的力量，狠狠撞入苏晓的意识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缠绕拖拽，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散发著不祥光芒的契约书。

“不…我不能…”

她摇头，心中的忠诚与求生的本能在脑中激烈撕扯著。

“签，或者死。”

“你还这么年轻，不要自误。”

陈轩的声音如极地寒风那样毫无转圜的余地。

他指尖縈绕起一缕跳跃的猩红电弧。

那是指环【猩红诅咒】的力量外显的结果。

血腥味十足的毁灭气息让苏晓感到窒息。

她毫不怀疑，在拒绝的下一秒，自己就会像那只a+级怪物那样被捏碎。

“你…你是夏国人…？”

“你要答应我不能危害国家！”

能进特应局的心理素质自然不差。

陈轩对她施加的威胁可不仅仅只有死亡，还有超凡强者的压迫感。

对於这个条件，陈轩勾起嘴角。

他是中国人，不是什么异世的夏国人，虽然两个世界同源，却也似是而非。

身为域外天魔，守序者就是个笑话。

虽然他完全不介意守序，但前提是不受束缚。

不过陈轩还是轻轻頷首。

“理论上我跟国家的目標没有衝突。”

这个回答模稜两可，却是大实话。

他有《起源》傍身，蒙多想干嘛就干嘛。

这个答覆让苏晓颤抖著伸出了手在陈轩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她用尽全身力气，將指尖按向契约书底部的受契者烙印的位置。

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变化出现。

“嗡——！”

源自灵魂深处的烙印贯穿了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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