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状態栏的副作用 华娱:我的状态栏太残暴了
李学健望著围在身边的一群人,他们眼中闪烁著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纯粹的热忱,那是在物慾横流的娱乐圈里极为难得的光芒。
他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深切的讚赏,心中暗嘆:
这年头,还能有这样一群纯粹的艺术追求者,真是观眾的福气,更是整个娱乐圈的福气。
至少,观眾一定会喜欢这样纯粹又有力量的故事,或许还能借著这样的故事,稍稍改变世人对娱乐圈浮华不实的固有印象。
而这一切的核心,便是为首的江离——那个骨子里透著执拗与纯粹的年轻人。
…………
然而,此刻的江离,却正经歷著一场旁人无法想像的异变。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彻底失去色彩的世界。
不是深夜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也不是电视雪花屏般的惨白。
而是仿佛有人用最锋利的刮刀,將世间所有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尽数剥离,只留下最纯粹、最单调的黑白底色,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种异样的感受虽然突兀,江离的脑海中却隱隱有了答案——这应该是持续使用“镜头感知”技能后的副作用。
可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感官上的衝击。
那感觉,有点像传说中超人刚觉醒超级听力时,被无数嘈杂声响裹挟的无措,但又截然不同。
没有市井的喧囂,涌入他耳中、映入他脑海的,是一段段跨越时空的画面与对话,清晰得仿佛他就置身其中。
…………
狂风卷著砂砾,狠狠击打在龟兹城斑驳的城砖上,发出“呜呜”的嘶吼。
一个半大的少年蜷缩在箭垛下,单薄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带著哭腔的哽咽声穿透风沙:
“郭叔…援军真的会来吗?我阿娘还在凉州等著我回去…”
身材高大的郭元正抬手,用刀鞘轻轻敲了敲少年的头盔,声音粗糲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子,抬头看——”
他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东方。
新兵茫然地抬起头,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以及远处如同黑色洪流般压过来的突厥骑兵,遮天蔽日,让人望而生畏。
郭元正沙哑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决绝:
“沙那头,是大唐!咱们多守一天,长安的娃娃们就能多一天太平日子。”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硬邦邦的饼,塞进少年手里,“吃!吃完了,把那面『唐』字旗再扎紧些,別让风沙给吹倒了!”
…………
画面一转,是阴暗潮湿的地窖伤兵营。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一名濒死的校尉紧紧攥著几枚染血的铜钱。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咳嗽:
“这…这是最后的军餉…(咳嗽声愈发剧烈,嘴角溢出鲜血)给活著的弟兄们…分了…”
一旁的农妇萨日娜正撕著自己的衣襟,动作麻利地为他包扎伤口,眼眶泛红却强装镇定:
“省著力气!药马上就熬好了,喝了就会好起来的…”
校尉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浑浊却带著执拗:
“嫂子…当年…当年您儿子替我挡了一箭…死了…
(他颤抖著摊开手心,几枚铜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
今日…我把命还您…把这钱…熔了…给乡亲们打农具…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地一歪,手无力地垂下,铜钱滚落进身下的血泊中,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萨日娜缓缓拾起那几枚沾满鲜血的铜钱,指节因为用力而握得发白,甚至嵌进了掌心,渗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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