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个穿红裙的「美女」,突然裂开了 诡秘:执掌星匙的旅行家
真的来了。
和遗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克莱恩的手指扣在左轮手枪的扳机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序列5。
那个杀死了奥利安的凶手……
“警长”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似乎並不意外,只是侧耳倾听了几秒。
確认屋內没有呼吸声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幣,准备进行占卜。
就在这时。
变故突生。
“警长”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那一侧的镜片突然炸裂,並没有碎片飞溅,而是燃起了一簇诡异的橘红色火苗。
火苗在他耳边跳动,似乎在传递著某种极其焦急的讯息。
“该死!”
刚才还一脸从容的“警长”脸色骤变,那是真正的惊怒交加。
他顾不上屋里的“夏洛克”去哪了,猛地转身。
衝进街角阴影里,那辆死气沉沉的马车。
並没有车夫挥鞭。
但那辆马车却像疯了一样突然启动。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朝著西区狂飆而去。
那个方向……
克莱恩眯起眼睛。
那是因蒂斯大使馆的方向。
“他急了。”
马里奇在旁边低声说道,眼神闪烁:
“那边出事了。”
克莱恩沉默了一秒。
按照理智,这时候他应该听从奥利安的遗言,有多远跑多远。
但他脑海里全是那封沾血的信,还有马里奇袖口上的血跡。
“我要去看看。”
克莱恩把左轮插回枪袋,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他真的死了……总得有人去给他收尸。”
说完,他压低帽檐,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那个序列5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马里奇看著他的背影,那张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纠结。
“……疯子。”
他低骂了一句。
但下一秒,这只活尸还是嘆了口气。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无声地跟了上去。
……
因蒂斯大使馆,大厅。
这里已经变成了地狱。
原本金碧辉煌的舞池,此刻到处是残肢断臂和焦黑的痕跡。
“哈哈哈!逃吧!尖叫吧!”
a先生狂笑著。
他此时已经完全不做人了。
背后的血肉翅膀张开,无数道阴影尖刺像是暴雨一样无差別轰炸。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序列8、序列9的武官,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一个照面就被撕碎。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贝克朗狼狈地缩在大理石柱后,手里死死攥著那个全黑眼珠的木偶脑袋。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能让敌人关节锈蚀、变成僵硬的人偶。
但现在,这就是个笑话。
面对那个全身骨头都融化成烂肉、只剩下血浆在蠕动的疯子。
这东西连一秒都拖不住。
咻!
一道血色长鞭抽碎了石柱。
贝克朗惨叫一声,被碎石崩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找到你了……”
a先生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锁定了地上的大使。
他舔了舔嘴唇,一步步走近:
“因蒂斯的罪人……接受审判吧。”
贝克朗绝望地向后挪动。
罗萨戈还没回来。
不管是军队还是教会,赶过来都需要时间。
而现在,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大使先生!趴下!”
一道声嘶力竭的吼声,从侧面的烟尘中炸响。
紧接著。
砰!
一声枪响。
一枚附魔的子弹,精准地打在a先生脚边的地板上。
虽然没造成伤害,但腾起的烟雾却成功阻碍了视野。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不要命地从废墟里冲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护卫,身上的制服已经烂成了布条。
脸上全是血污,根本看不清长相。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到了贝克朗身上。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a先生隨手挥出的一道风刃。
噗嗤。
鲜血飞溅。
小护卫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蹌了一下,差点跪倒。
但他硬是咬著牙,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大使:
“走!!密道在花园后面!”
贝克朗愣住了。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逃命、甚至连亲信都死光了的时候……
竟然还有一个忠诚的傻瓜,愿意用命来救他?
“你……”
“別废话了!快走啊!”
小护卫一脸誓死效忠的决绝,一只手捂著流血的伤口。
另一只手死死拖著大使,跌跌撞撞地向著侧门衝去。
而在他们身后,在那片混乱与废墟的阴影高处。
一袭繁复的黑色宫廷长裙正凭空悬浮。
那道轮廓在半空中迅速虚化,寸寸透明。
最后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凉风,无声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