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泪目!为报以命挡刀之恩,大使含泪承诺国葬殊荣 诡秘:执掌星匙的旅行家
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声,在死寂的巷子里炸响。
贝克朗愣了一下。
紧接著,一团比正午阳光还要刺眼十倍的强光,毫无徵兆地在他脚下爆发!
【戏法:闪光术】!
“啊!!!”
毫无防备的贝克朗发出一声惨叫,眼前瞬间一片雪白,生理性泪水狂涌。
短暂的致盲。
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揉揉眼睛的事。
但在生死局里,这就是判决书。
还没等他从致盲中恢復。
咔嚓。
那是双管霰弹枪上膛的声音。
贝克朗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那种声音离他太近了。
近得就像是……贴著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想要后退,想要质问。
但来不及了。
轰!!
粗大的枪管顶在他的左胸,两发特製的独头弹同时出膛。
巨大的动能直接撕碎了他昂贵的手工西装,轰烂了那颗还在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臟。
贝克朗整个人被轰得飞起,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
“咳……咳咳……”
大量的鲜血夹杂著內臟碎块,从他嘴里涌出。
但身为非凡者的强大生命力,让他没有当场断气。
他死死瞪著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
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发誓要“厚葬”的小护卫,正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
小护卫拍了拍身上的灰,隨手把那把还在冒烟的锯短霰弹枪插回腰间。
然后,他走到濒死的大使面前,蹲下身。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此时掛著一抹极其恶劣的、属於胜利者的微笑。
“你……”
贝克朗的手指在地上抓挠著,指甲崩裂。
震惊、愤怒、荒谬、不解……
无数种情绪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为什么?
他是谁?
极光会的杀手?还是別的势力的臥底?
刚才的忠诚,刚才的挡刀,刚才的眼泪……全是演的?
“嘘。”
奥利安伸出食指,那是他第二次对这场戏的观眾做这个手势。
“別激动,大使先生。”
他凑到贝克朗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我不是极光会的人,也不是什么无名英雄。”
“要怪……”
奥利安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极其护短的嘲讽,还有某种替老板出气的痛快:
“就怪你不该派一位堂堂序列5的『秘偶大师』,去追杀一个刚来贝克兰德、还没站稳脚跟的小侦探。”
侦探?
贝克朗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写满了极致的荒谬与不解。
那个夏洛克·莫里亚蒂?
今晚这场涉及三个序列5战力、把大使馆夷为平地的惊天杀局……
竟然只是因为那个螻蚁?!
“你是说……罗萨戈……为了那个侦探?!”
“至於你承诺的勋章和厚葬……”
奥利安没有给他,理清这荒诞逻辑的机会。
他笑了笑,抬起右手。
那只原本普通的黑色手套,突然变得赤红如血,仿佛流淌著岩浆。
封印物:【灼热焦渴】。
“还是留著给你自己陪葬吧。”
话音落下。
奥利安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在了贝克朗的脸上。
滋——
“唔!!!”
最后一声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恐怖的高温瞬间爆发。
对於一位玩了一辈子火的“纵火家”来说。
死在更霸道的火焰之下,或许也是一种黑色的幽默。
几秒钟后。
火焰熄灭。
地上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
以及那团正在缓缓析出的、深红色的非凡特性。
奥利安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
体內的“戏法大师”魔药,正在疯狂沸腾、欢呼、消化。
这场把一国大使、序列5强者、以及那位“愚者”先生全部骗进来的盛大欺诈……
终於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號。
“谢幕。”
奥利安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制服。
对著空中的莎伦,也对著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优雅地,行了一个脱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