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深夜突发!珠宝大亨开出的天价日薪 诡秘:执掌星匙的旅行家
血管里的血,在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滚油。
“唔——!”
奥利安猛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那团布料,牙齿几乎要把棉絮咬穿,才没让那声惨叫漏出来。
脑仁里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
那位先祖的囈语不再模糊,而是变成了一种高频的、足以震碎理智的杂音。
但更恐怖的,是身体的异变。
那种平日里每24小时才发作一次的“空间排斥症”,此刻正在疯狂加速。
皮肤下的肌肉开始呈现出不自然的痉挛与扭曲——
他的身体在抗拒“停留”。
这种感觉太清晰了。
现在是24小时必须大范围移动一次。
隨著诅咒加深,以后会不会变成12小时?一小时?一分钟?
甚至……每一秒?
一旦到了那种程度,他將在无限的强制传送中,被撕成碎片。
根本撑不到序列5的旅行家,甚至撑不到明年。
如果不儘快用半神的位格去镇压血脉,他必死无疑。
在理智崩断的最后一秒。
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有求生的本能支配了喉咙,让他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唯一的坐標:
“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
隨著祷告声在心底迴荡,那股让他想吐的血缘悸动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那是“愚者”的注视。
也是塔罗会成员的特权。
就在奥利安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觉时,他突然感觉到那股被屏蔽的囈语波动了一下。
就像是……有一条线,突然连上了某个倒霉的接收器,然后又被强行切断了。
“嗯?”
奥利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只眼。
那股气息很熟悉,是同一途径特有的灵性波动。
看来,在这个贝克兰德,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没有大腿可抱的野生学徒。
在血月之夜直面那位先祖的咆哮?
真惨。
“老祖宗又在发疯了……”
奥利安嘟囔了一句,將被子拉过头顶,毫无同情心地翻了个身:
“听这悽惨的动静……看来是那位『咸鱼作家』,正在被迫接受老祖宗的『灵感灌顶』啊。”
“真惨。希望她醒来后,脑仁里剩下的东西……还够她写完下一章的稿子。”
两分钟后,呼吸声变得均匀。
在这个危险的夜晚,只有抱紧大腿的人,才能睡个好觉。
……
次日清晨。
奥利安嫌弃地推开那条散发著陈旧肥皂味的被子。
他熟练地洗漱、更衣,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把昨晚的狼狈留在了陌生的房间里。
当他手持手杖,悠閒地晃悠到明斯克街15號准备打卡上班时。
刚一推开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
今天的空气里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克莱恩煎培根的香味。
而是钱的味道。
一位穿著考究、但此刻正满头大汗的先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死死攥著镶金手杖,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珠宝商人,洛戈·卡罗曼。
“莫里亚蒂侦探,我听说您在处理『特殊麻烦』方面很有口碑……”
胖商人的声音在颤抖。
正在切吐司的克莱恩抬起头,刚想说话。
刚进门的奥利安顺手掛好帽子,眸子瞬间亮了。
那种看肥羊……不,看尊贵客户的眼神,让对面的珠宝商人莫名打了个寒颤。
“保护任务?”
奥利安优雅地走到沙发旁,顺手掛好了帽子,並没有急著追问。
因为面前的珠宝商人,已经颤抖著拋出了那个让空气骤然降温的句子:
“我的孩子不是简单的生病……莫里亚蒂侦探。”
“亚特鲁裹著厚大衣坐在壁炉边,却依然在尖叫著说冷。”
洛戈·卡罗曼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未知的恐惧:
“他说……他能感觉到。”
“有东西,正趴在他的脖子上吹气。”
餐桌旁。
克莱恩切吐司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精准地锁定了问题的本质:
“所以,卡罗曼先生。”
“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人』。”
“而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