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个都不能留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叶霄抬眼,轻拍身上沾染的盐粉,眼底冷意像刀锋出鞘:
“你们这局很精彩。”
“如果是几天前的我,现在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樑上的网猛然坠下,锁链带鉤横扫而来,粉烟翻滚,苦腥味直衝喉咙。
网、链、烟三样齐上,是除了药与弩手外的杀招……不求一瞬杀死,求把人困死、耗死。
叶霄体內气血一盪,桩劲自脚底窜起,一声骨响如雷般炸开。
他一拳轰出,崩岳拳的力线与桩劲融合,硬生生把网线绷直,撕开一道口子。
紧接著,他脚尖一挑,地上一块铁片飞起,“当”的一声撞偏鉤头。
粉烟扑面,他喉间微闷,却把那口气压得更沉更长,硬生生从烟里踏出。
盐仓里的人全都看明白了,叶霄不是铸骨大成。
惊雷骨响!
这是九响合一后的准武者標誌!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气都像被掐住。
弩手的手指僵在扳机上,刀疤强脸上的狠笑像被冻裂。
他们原本的必死局,隨著叶霄展露出准武者实力,似乎成了一场笑话。
现在,局没用了。
剩下的只有……怎么活,怎么退。
刀疤强喉结一滚,像是想起了什么了,驀然吼了一声:
“上!缠住他!”
这声吼不是给叶霄听的,是给手下听的,人一散,心一慌,今天就会全死在这儿。
四名埋伏的帮手从盐包后扑出,短叉顶胸、鉤链扫腿,刀疤强自己提刀抢上半步,五人想把叶霄往烟圈里逼。
与此同时,三名弩手里有一人因为中箭,肩头带血,手臂发软,已经没法稳弩,剩下两名还能上弦,却没有乱射,只是死死盯著叶霄,想等他被缠住后露出的破绽。
他们心里清楚,想杀准武者几乎不可能。
可也不愿束手就擒,能拖一息是一息,甚至有可能找到好机会。
而就在此时,侧墙阴影里一道灰影贴著墙根滑出半截身位,火光只照到半截袖口与冷白的下頜。
赵九。
他原本想等叶霄被耗到伤痕累累再出来收割,可叶霄准武者的底牌一出,布局当场失效。再等下去,等来的只会是下属死光光,还有自己被贴脸打死。
赵九眼底一沉,声音不高,却像刀背贴骨:
“撤,按我说的撤!”
短短一句,把盐仓里最后那点侥倖斩断。
他视线不离暗门,命令一口气砸下来:
“刀疤强,挡他一息!”
“弩手,灭火!把火摺子全钉碎!”
“门边油桶,拔塞放油!点火的跟紧油线!”
那桶油从一开始就靠在仓门內侧,麻布封口,桶身乾净,专等这一刻。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烧掉帐册。
赵九甚至没料到会用上,只是老江湖习惯性留后手。
“啪!”
弩箭钉碎火摺子,仓里骤然暗下去。
黑暗里只有门外一点天光残影,照著满地细盐,惨白得像死气。
与此同时,刀疤强嘶吼著衝上,刀走狠路,根本不求贏,只求缠住。
他是打算用命,替赵九换那一息。
门边的人猛地扯开麻布,拔掉木塞。
他没急著把桶踹倒,踹倒只会让油乱,不好点火。
他是老手,两臂抱住桶身,把桶口倾向门槛那道缝,让油“哗”地淌出一条线,顺著地缝迅速爬向仓內。
油味腥重,瞬间漫开。
木匣为了防潮,外层刷过蜡,帐册纸页也做过油浸处理,寻常火星顶多燻黑边角,根本来不及烧穿、更別提烧透匣底夹层。
只有油线一旦起势,火舌顺缝窜过去,才能在瞬间把木匣与帐册一起吞掉。
赵九仍贴在暗门边,半身藏在阴影里,话不多,每句都像掐在要害上,边退边道:
“叶霄,你的实力確实了得,要杀我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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