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来复述窃贼的手段 大宋第一神探
啊?
轮到眾人不解了。
不是你口口声声依次排除掉那五人的吗,现在你又说第六人孙知雄不是窃贼,那窃贼是何人?
“少岩兄,犯人並非他们六个之一?”公孙福问道。
“不,这一点毫无疑问!”
“那岂不是与你之前的话矛盾了?”
公孙福的疑惑,也是所有人的疑惑,大伙儿强忍著火气。
唐少岩笑道:“刚才的分析,我是在一个前提下提出的,假如那个前提发生变化,有一个人的嫌疑就回来了。”
“什么前提?”包拯问。
“达摩图在肆號锦盒里。”唐少岩道,“我们都是基於彭大师的这句话来推理的。”
“难道不是吗?”楚园脸色不好看。
“各位,我们重新想一想。”唐少岩声音很是高亢,“若达摩图並不在肆號锦盒,而在壹號锦盒,彭大师便有偷画的机会!”
“你胡说!”彭九真顿时气急败坏。
“彭大师你慌了?”
“贫僧每次抱回锦盒之前,都打开盖子让孙姑娘过目看了里面的画卷,我怎么偷画?而且,你凭什么说达摩图的画卷不在肆號锦盒里?”
唐少岩暂不理他,转向孙知雄:“孙老爷,昨日你取下四幅画时,可否记得达摩图装进了哪个锦盒?”
孙知雄摇头:“我是隨意放的。”
唐少岩道:“那便说明,连你都不知道达摩图究竟在哪个锦盒中。”
“是的。”
“这就是彭大师的计划。”唐少岩道。
“少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包拯上前两步,黑著脸沉声问道。
唐少岩盯著彭九真:“好,我就来复述一下彭大师的手段。”
彭九真哼道:“无稽之谈!”
唐少岩並不生气:“是不是无稽之谈,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说啊?”
“彭大师你在进竹屋之前,已看到孙老爷把达摩图卷好放入了壹號锦盒。”唐少岩一字一句道,“看准了目標后,你这才匆匆进屋,说出了你所谓的理由,请求孙老爷让你抱锦盒到走廊上观看,孙老爷同意了。”
“然后呢?”公孙福焦急道。
“彭大师第一次抱出的檀木锦盒是壹號和贰號。”唐少岩道,“抱到门外走廊后,当他打开壹號锦盒时,用身体挡住孙姑娘的视线,直接就把达摩图的画卷藏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打开贰號锦盒,把里面的画卷装入了壹號锦盒並盖上。”
“我想想……”公孙福道,“这样的话,彭大师抱壹號锦盒到门口给孙姑娘看时,里面是有画卷的。”
“民女那时看到的画卷,其实是从贰號锦盒移过来的?”孙芦芳捂住了嘴。
“正是!”唐少岩又道,“接著,彭大师放回壹號锦盒,从桌上抱起叄號锦盒。抱到门外走廊后,他故技重施,把叄號锦盒里的画卷,放入了刚才的贰號锦盒中。”
听到这里,彭九真一言不发。
唐少岩轻描淡写:“他装模作样说达摩图也不在叄號锦盒,隨后把贰號锦盒抱回门口,打开盖子让孙姑娘检查。孙姑娘,你之后做了何事?”
孙芦芳道:“我確认贰號锦盒里有画卷后,彭大师请我去桌上帮他抱肆號锦盒过来。”
“对,那时你转了身,视线离开了他!”
“少岩兄,可无论如何,总归是少了一幅画卷,后面他又怎么把叄號和肆號锦盒开盖让孙姑娘过目的?”公孙福奇道。
“符!你们难道忘了,就在那个时候,骆迁在竹墙上贴了一道符?”
“那又有何关联?”
“看到符后,受惊的孙老爷立即大声召唤曹安进屋。”唐少岩好整以暇道,“彭大师就很自然的请跑过来的曹安,把走廊上的叄號锦盒顺便抱来门口,可有此事?”
“是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曹安道,“举手之劳而已,我把叄號锦盒放在门口后,就赶紧去了我爹那里看符。”
“就是这一瞬间,彭大师的机会来了!”唐少岩的声音突然加大,“此时此刻,无人注意到彭大师,贰號锦盒和叄號锦盒也都在他身旁。其中,贰號锦盒里面有画卷,且已经孙姑娘確认,叄號锦盒里则空空如也。”
“我明白了!”
剎那间,包拯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