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武泰八年,西征开启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515章 武泰八年,西征开启
兀顏,乃是女真大姓,昔日何等辉煌。
可自从大明铁骑从漠北杀向中原,大金土崩瓦解,兀顏家主支首当其衝,被明军抄家灭门。
男丁尽数发往边疆挖矿,女眷充入军妓营,百年积累的家產,一夜之间归入大明国库。
兀顏刺鲁只是旁支,本就不起眼,大明入城时並未第一时间盯上他。
他见势不妙,当即改头换面,隱去女真姓氏,换了汉姓鲁,变卖大半家產,只在城东留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低调蛰伏,只求苟全性命。
可有人,偏偏不想让他安稳度日。
那个人,便是王怀安。
王怀安咬著当年旧仇不放,一路追查,眼看就要查到兀顏刺鲁头上。
走投无路之下,他咬牙重金托人,找到了地痞金三,让他出手,把王怀安彻底从世上抹去。
之后一段日子,兀顏刺鲁日日提心弔胆,寢食难安。
好在官府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他渐渐鬆了口气,以为此事已石沉大海,能就此瞒天过海。
直到这一日。
“崩—!
”
宅门被官兵撞开。
“拿下!”
“不许动!”
尖叫声、桌椅翻倒声、孩童哭声响成一片,府內瞬间大乱。
兀顏刺鲁脸色惨白,刚要开口辩解,便被如狼似虎的官兵按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我是良民。”
很快,他便被带到了大厅里,刑曹主事薛晋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兀顏刺鲁挣扎嘶吼:“大人!冤枉!我等已是顺民,一向安分守己,为何抓我!”
薛晋嗤笑一声,语气冷得像冰:“安分守己?王怀安,是不是你雇凶杀的?”
兀顏刺鲁浑身一僵。
“金三已经全部招了,主使之人,就是你兀顏刺鲁。”
一句话,击碎了他所有侥倖。
兀顏刺鲁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不多时,官兵从府內暗格、墙中、地下,搜出一箱又一箱金银元宝,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薛晋扫了一眼,淡淡开口:“这些,都是当年你们女真权贵压榨我大明百姓的民脂民膏。”
“全部收缴国库,一分不留。”
“兀顏家上下,悉数拿下,押入大牢。”
大牢阴暗潮湿,血腥味瀰漫。
曾经,兀顏刺鲁是这里的常客,只不过那时,他是坐堂审人的官身。
而今,他成了铁链加身的阶下囚。
啪—!
啪——!
“啊啊啊,救命啊~”
刑棍鞭子落下,皮肉开裂之声刺耳。
“说!你还有多少私藏的钱財?藏在何处!”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那是全部了————”
兀顏刺鲁痛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
见实在嘴硬,官兵又將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押了上来。
“你不说,便从你儿子开始。”
他的小儿子十六七岁,被拖进来的时候,已经挨过一顿打了,脸上全是血,一条腿拖著走,大概是断了。
他看见父亲,眼泪涌出来,悽惨的大喊著“爹”。
兀顏刺鲁的眼眶也红了。
“最后问一次。”
薛桐冷冷的声音说道:“还有没有?”
兀顏刺鲁闭上眼。
“上刑。”
小儿子的惨叫比他爹还惨,铁钳夹住脚趾头的时候,全身都弓起来,嘴里喊著“爹、
爹、爹”。
兀顏刺鲁心如刀绞,终於崩溃,哭喊著又吐出两处隱秘藏金之地“城西————城西老槐树底下————”兀顏刺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埋了一个大箱子————”
“北城外————乱葬岗————第三排坟————有个无主的————”
“还有吗?”
“没了————真没了————你杀了我吧————”
“就算杀了我和我儿,也再拿不出一两银子了————”薛晋点了点头。
从兀顏家抄出的钱財已够惊人,再榨,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是时候,进行下一阶段了。
他蹲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兀顏刺鲁,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按律,你刺杀朝廷命官,勾结匪类,全家当斩。”
“但本官心善,给你一条活路。”
兀顏刺鲁艰难抬眼。
“你把其他隱藏的女真权贵一一供出来,越有钱、罪越重越好。”
“每抄出十万两白银,本官便饶你一个儿子不死。”
兀顏刺鲁愣住了,这是要让他们女真人,自相残杀,互相出卖啊。
可不得不承认,最了解女真遗老藏身之处的,从来不是明军,而是他们自己。
薛晋淡淡补了一句:“別讲什么义气,那东西不值钱。”
“金三出卖了你,你以为金三又是怎么暴露的?照样是你们女真人自己咬出来的。”
“说吧,为你兀顏家,留几条血脉,也好。”
绝望,彻底淹没了兀顏刺鲁。
他嘴唇颤抖,终於一个接一个,吐出了那些昔日同贵、如今同藏的名字,连同他们当年犯下的罪孽,一併抖露得乾乾净净。
不久之后,一队队官兵直奔一座座看似普通的民宅。
破门、锁人、抄家、刑讯。
那些被供出来的女真遗贵,一个个被拖出来,受尽酷刑,家財尽抄。
他们在惨叫中,疯狂咒骂兀顏刺鲁背信弃义、卖族求荣。
可再恨,也只能乖乖交钱保命。
很明显,大明就是在清算女真余孽,將当年入城时候没有完成的事情,彻底结束了。
让燕京府彻底摆脱女真人的影响。
而更重要原因则是女真人藏的钱太多了,如今西征马上就要开始了,接踵而来的就是大量的军械物资的消耗。
征战天竺、河中、东瀛、高丽这些地方的时候,明军可以靠著劫掠补充部分军费,但是康里人穷的只剩下牛羊,根本抢不到多少钱。
所以,军费就需要朝廷负担。
如今对女真余孽的清算,只不过是把军费强行负担在他们身上罢了。
另一边,大同。
第二守备团守备官项忠,得知上元节之夜,自己的儿子险些被山贼掳走,用以要挟自己,当场气得目眥欲裂,怒髮衝冠。
他当即配合锦衣卫,设下引蛇出洞之计,顺藤摸瓜,最终锁定了內应身份。
第二守备团的校场上,项忠面前跪著一个人一大同吏曹的孙主事,身上没一块好肉,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在说什么。
“上元节那天。”
项忠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我儿子差点被人掳走,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
孙主事拼命摇头。
“土匪。”
项忠说:“被我剿了的那一拨,他们的头儿,以前是金国的將官,跟你打过交道,你帮他们从我这儿套情报,是不是?”
孙主事的眼睛瞪大,拼命想说什么,但嘴被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不认没关係。”
项忠站起来:“锦衣卫那边已经查清楚了,土匪那边有活口,交代了。
孙主事的身体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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