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財与书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吕布和邓飞两伙人就这么毫无波澜的匯合在了一起。
比及进门,两三个看家护院的汉子上来阻拦,被几个脾气爆的抽刀砍翻,吕布从头到尾都懒得瞧上一眼。
而那林教师,看有贼人衝进大门转身就跑,被邓飞赶上去一铁链抽飞,跌倒在高家父子面前。
“说啊,怎地不说了?”邓飞看著高安直冷笑。
身后,吕布那高大魁梧的身形走了过来,冷硬的面庞毫无表情,往那里一站自有一股沙场悍將的气势,让高安直的声音直接低了八度,等吕布身后越来越多的马匪压著惊恐的下人出现,高安直直接闭嘴不言了。
高成固反倒上前,硬气的道:“尔等哪来的贼寇,安敢来欺我?可知我姐夫是行唐县县令,本地团练张起乃我挚友,识相的现在退去,否则官军来了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邓飞把手一指:“当著我等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敢大放厥词,忒也猖狂!”
吕布也是瞪大了眼睛,面对刀兵还敢如此放狠话的他还真没见过,后辈的人都这么勇敢了吗?
朝著旁边跟著的拔里海里使了个眼色,那契丹大汉当即明白,走上前,抡圆了胳膊,大嘴巴似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扇了七八个才停手。
“哎呦~呦~”高成固瘫在地上,手捂著脸直哼哼,那脸看著显著的比刚才大了两圈。
高安直则是一直低著头不敢吭声,看他双手抖的幅度,是真嚇著了。
“押下去,一会儿再处理,让兄弟们速度搜查。”吕布厌恶的看了这父子二人一眼,又对邓飞道:“辛苦邓飞兄弟带人看看有没有犯事。”
邓飞也应命去了。
不到一刻,四名马贼抬著两个箱子走出来道:“首领,这傢伙莫不是知道咱们要来,都提前预备好了。”
说著,將箱子放到地上,打开后儘是些绸缎,另一个小点的箱子里装著几根上好的野参以及八百两白银。
“呵,这是准备送礼啊。”一旁的拔里海里瞟了一眼道。
吕布点了点头:“干得不错,速度找到库房,咱们没有太多时间。”
“是。”几人应下去了。
吕布又走到高家父子面前:“书房在哪?”
高安直听著那冷漠的声音抖了一下,伸手指著一处:“那……那边。”
“拔里兄弟,你在这里看著,谁敢跑,砍死他。”低沉地声音响起,吕布大步朝著高安直所指的房屋走去。
后边拔里海里与其余匪徒则是摸不著头脑,想不明白自家首领怎么对书房感兴趣,都是上海捕公文的人,莫不是还想著做官?
高家的书房不大,仅有一桌一椅,两个书橱,上面放著不少书,只是看积灰的厚度与书的新旧程度,这些基本是没人看的。
吕布皱著眉头走过去,伸手从书架拿下本论语翻了翻:“果然,確是比竹简方便多了。”
將书扔到桌上,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圣人之道。
在书架上一本本书的找去,直到翻开一本书读到熟悉的內容的时候,突然虎目一亮:“还真有。”
兴奋的吕布將书翻了过来,就见上面用楷书写著三个大字《三国志》,下面一行小字“南朝宋·裴松之注”。
快速將书翻到书目那一栏,接著找到《魏书七·吕布(张邈)臧洪传第七》那页,细细的读了起来。
外面,眾马匪辛勤的搬著搜刮出来的金玉之物,粮食也纷纷套车装好,这大户人家就是方便,就连装粮的车也能搜罗到。
正热火朝天的干著,就听书房处一声怒吼:“某何时『背妻,爱诸將妇』,真当某麾下將领好脾气乎?还是当他们麾下部曲是死的?某又何时求饶过!”
嘭——
一声巨响,烟尘瀰漫,却是书房一侧的墙被踹塌了。
“出啥事了?”
“首领在说甚?”
“听不懂啊!”
“好似是夹山那带言语,却又不像。”
“怎么了?怎么了?”
眾人纷纷停下手看向书房,就见吕布满脸戾气的探出头来吼道:“看甚,速去找財物。”
眾匪打了个寒颤,急忙开始忙活。
吕布於书房內咬牙切齿:“士族!!!安敢如此誹谤於吾!”
剧烈喘息了一阵,吕布又翻开书本看了起来,不多时抬起头来疑惑的喃喃自语:“某战十八路诸侯的事跡怎不在此?丁建阳还待我亲近?夺我军权为何不说?某又何时约战过郭阿多,还用矛刺伤他?这却是怎么回事?”
吕布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注1:辽国的南面官制大抵沿袭唐制,地方官设节度、观察、防御、团练、统军、招討等使,以及刺史、县令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