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心思 (求票,求收藏)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
柴皇城点点头,站起来看著柴进:“明白了?”
“明白了。”
柴皇城背著手朝外走去:“明白了就去睡吧。”
柴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般。
柴皇城伸手按在门拉手上,停下来道:“不过你可以替这吕布造造势,待他实力强大了,未尝不能让这大宋天下乱上一乱,到时,他是真吕布或是假奉先又有何关係。”
柴进身子一颤,眼神亮了起来,炽热的骇人。
柴皇城拉开门走出书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柴家的人啊,就似陷在轮迴里一样,进儿与大哥和老夫年轻时何其相像。
……
“各位兄弟若是真爱哥哥,当回去安歇,今后亦如之前一般即可。”乔冽看著眾人平静下来的神色,忽然一笑:“眾家兄弟当知,贫道是修道之人,这转世投胎之说不过是为了导人向善之言,切莫当真。”
薛灿笑道:“说不定真会有呢。”
眾人哈哈大笑,却是心平气和的出了房间,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乔冽只是笑著摇头,看著眾人鱼贯而出,待关了房门,闭上眼睛屏息了片刻,倏然再次睁开,一双手死死捏著座椅扶手,剧烈喘息了片刻,方才起身朝臥床走去。
座椅扶手上,清晰的留下十个指印。
片刻,失去了光明的屋子用黑暗掩盖了一切。
……
夜晚的月亮掛在天上,静静的看著世间的一切。
吕布提著灯笼,步履轻快的走到柴家马厩前,拉开门走了进去,此时这里已经改了一番头面,原本每个隔间拴著两三匹马,如今单独为赤兔准备了一个单间。
盖因这傢伙脾气不好,看著別的马在旁就是又踢又咬的,常常欺负的其余马匹缩在一旁不敢乱动,因此柴家人无奈,將他单独放著,省的祸害其他马匹。
每晚还要使专门的人看著,免得这马仗著自己力大踹开房门逃跑,因这事,柴家伤了五六个庄客。
不过如今好了,自从见了吕布,这马就像变了个样似的,温顺无比,除了不喜欢別的马和人靠近自己,也不踢人咬人了,就连拉回马圈都轻鬆无比,直让一帮晓得这马脾性的庄客大呼怪异。
吕布將灯笼插在一旁,打开柵栏走了进去,赤兔正在吃草料,听到声音回头望了一眼,打了个响鼻走了过来。
吕布走过来,用手摸著他的脖子,感受著手上的温度嘴角微微勾起:“某却不是在做梦?你这畜生如何也隨著某来了?”
赤兔没搭理他,將头低下去拱吕布的肚子。
“你这傢伙,某死后吃了不少苦吧。”吕布用手摸著赤兔的鬃毛,间或梳理一下打结的毛髮。
赤兔说不了话,只是抬头打了个响鼻,將身子侧了过来。
“呵呵,好,某来给你梳洗一番。”多年的老伙计,自然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吕布走到一旁拿了刷子走过来,认认真真的帮著赤兔梳理起来。
“有你在,某终究不再是一个人了。”吕布轻容的刷著赤兔的脖子,舒服的这畜生眯起了眼睛。
將泥土刷掉,吕布开始顺著马毛的方向梳理著:“也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也过来,呵呵,若能得话那就真的太好了,尤其是玲綺,这孩子从小就黏人,真不知某不在了她会如何。”
换了个大些的刷子继续刷著:“某当时刚来的时候想过,要是能再见著高顺成廉他们定要说声对不起。”
吕布说著说著停了手怔怔看著赤兔的毛髮,突然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不过若真的见著了,某也是开不了那个口吧,呵,某爭强好胜一生,何曾给人道过歉。更何况……也见不著了。”
赤兔打了个响鼻,晃了晃脑袋,又拱了下吕布让他继续。
吕布这才开始梳理它其余部位,嘴里还是絮叨个不停,完全不似平常得少言寡语:“某想过了,那时某不该听王子师的挑拨,士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那廝还被人说是什么王佐之才,哼!搞到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搞死了,如此大才不听也罢。
只没想到,到了后来,某也听不得諫言,还整日和女人廝混在一起,某却成了王子师和董仲颖的混合体。”
一时间吕布有些沉默,只是梳理著赤兔的毛髮,大约是不习惯马圈突然安静下来,赤兔连著打了两个响鼻,动了动马腿。
吕布蹲下身子开始清理著赤兔的腿,突然又开口道:“哎!某跟你说,这宋朝真够窝囊,丟了这许多地盘,就连幽州都被人拿去夺不回来,真不知这些皇帝是怎么做得,咱们大汉的皇帝再无能也没丟了西凉和并州啊,呵,遮莫还要某这老骨头出一把力。
唉……
且看吧!”
一人一马呆在马厩里,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嘴里絮絮叨叨的替马梳理著毛髮,一个不时打个响鼻,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听他说话,这一幕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和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