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田虎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孙安连忙站起:“不敢,正是小人。”
钮文忠听了,连忙站起,端著酒过来道:“往日在江湖听人言,孙兄两把剑不让昭烈皇帝,乃是一等一的好汉,未想今日得见真容,小弟钮文忠,江湖匪號铁蜻蜓,见过孙兄。”
田虎在上首听了钮文忠之言,眼神一亮,拉著仇氏在怀,那女子不断推著他,却被硬拉著走过来,一抬酒碗道:“不想竟是屠龙手当面,当要敬一碗酒。”
孙安见他如此做派,心中先自有几分不喜,只是到底乃是李天锡带著他来此处,田彪与钮文忠二人態度又是恭敬,只得忍著拿起酒碗將酒吃了。
后方刘克让看著田虎怀中美女眼神一亮,嚷嚷道:“田大哥,前次没见著恁带这位美人儿,这是从哪得来的?”
田虎哈哈一笑,用力一搂仇氏道:“昨日新寻的压寨夫人,如何?这模样俊不俊?”
轻佻的模样看的孙安一皱眉,钮文忠则是吃完酒就回了自身位置,眉眼转动间也似是不甚认同,倒是刘克让趁机起鬨道:“当真俊俏,田大哥用完莫要扔了,赏给小弟享受几日。”
“要的,要的,定不会忘了兄弟!哈哈哈哈——”田虎猖狂的笑著,一旁仇氏女面如死灰,孙安望望她,又瞥了眼刘克让一眼,暗忖倒是没看出这人乃是个色急的。
当下两边有李天锡和田彪做桥樑,给著孙安介绍人,除了已经见过的徐威、范权以及適才的铁蜻蜓钮文忠,尚有田虎儿子田定,钮文忠手下猊威將方琼、貔威將安士荣、彪威將褚亨、熊威將於玉麟,铜鞮山薛时、林昕、胡英、唐昌四个强寇,以及一副富户打扮的鄔梨同一脸不以为然的唐显。
吃吃喝喝间,倒是让孙安知道这田虎实乃一色中恶鬼,除家中已有妻妾,又討了范权女儿,抢了艷妇仇氏,如今又盯上鄔梨的胞妹,这在席中就搂著尚自挣扎的仇氏,同人兄长商討迎娶事宜。
孙安冷眼旁观,看鄔梨那样子似乎並未即刻同意,尚在犹豫间,只不知田虎说了什么,又是缓缓点头。
晚些时候,酒宴结束,田虎替所有人准备了客房,眾人结伴走出去了各自房间,孙安也是烦躁,与同行的钮文忠告辞,自寻了房间躺下,却是兀自睡不著,只记得日间仇氏看著眾人的眼神而有些心烦,再思及席间刘克让等人的言语不由更是皱眉不已。
看来终与那田虎不是一路人……
孙安想著,不久,上眼皮与下眼皮展开了战爭,最终同归於尽,双双倒下,屋中响起孙安的鼾声。
无独有偶,被孙安视为陌路的田虎此时也遇到了难题。
“別过来——”
惊恐的叫喊声中,仇氏將簪子尖头那端对准了自己的脖颈:“你要过来一步我死给你看!”
“何必呢美人儿?”田虎苦笑,昨日这女子就是这般用剪刀威胁,原以为今日带她在酒宴,趁机收了房里的金铁之器,能强行与其成全好事,未想到回了房间,又被她拿著簪子威胁,直让田虎心中不耐,暗骂怎生忘记收走她的首饰,欲要上前,见那簪子刺破了皮肤流出鲜血,被下半身支配的恶贼不捨得见其香消玉殞,不敢真箇衝上前去,只得后退道:“好好好,不过去,不过去,你別寻死,那啥……明早俺再来。”
说著连忙將门关了,掛上锁,让人看好这屋子方才离开。只留下仇氏在屋內无助的跌坐地上,想著適才被田虎轻薄,抹著眼泪呢喃著:“夫君……奴大约是回不了家见琼英了……我想你了……”
月色下,这美妇人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望著点燃的灯火,无声哭泣著。
……
翌日清晨。
孙安被一阵吵闹之声惊醒,睁开眼的瞬间,连忙翻身坐起,绰了身旁双剑在手,推开房门的瞬间,噪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了眼门口空旷的地面,孙安迈步走出去,朝著远处嘈杂之处而去,那里乃是一处悬崖,半途上有昨日酒宴的眾人边往回走,边在那窃窃私语著。
“可惜了一个美人儿。”
“还以为能分杯羹。”
“也不看紧一些,怎生出门的?”
“別说了,嘖,不过確实可惜。”
“唔?是孙安兄弟啊,你也过去看热闹?”
“哦,是……唐昌兄弟,嗯,听到些声响过去看看。”孙安眉头一挑,他记忆也好,昨日那许多人记在脑中,不多时就认出眼前这几个是铜鞮山的人。
“嗐,有什么可看的,田大哥昨天找的那个压寨夫人不知怎地跳崖了。”唐昌口快,將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胡英也是一耸肩膀:“田大哥哪儿建房子不好,非建在山崖边上。”
“要俺说还是那看守的问题。”
四人吵吵嚷嚷间,已是撇开孙安朝下走去。
孙安看著他四人错身而过,吸了口气,一路朝上而行,就见著田虎三兄弟偕同刘克让在那站著朝下观望,钮文忠带著几人正朝外走来。
“孙安兄弟。”钮文忠拱手一礼:“可是前来找田大哥?”
“不,隨处走走。”孙安看了眼对面的人:“兄弟这是去哪?”
钮文忠不太自然的一笑:“下山崖看看,一女子跳崖,田大哥让我去帮著收一下尸,免得尸骨露於荒野无人收,怪可怜的。”
孙安望了下前方,不知怎地看著那几人又不想过去,心中隱有排斥感:“我跟你一起去吧。”
“倒也不用,我找几个人下去就行,一会儿请孙兄喝酒。”说话之间,面前的大汉已是走了下去。
孙安见他拒绝也不强求,站了下转身也往回走去。
山风吹起,呼啸的声音中带著呜咽声响,不知是否冤魂在哭泣。
……
远方,有一队四百人的马军踏入相州,朝著隆德府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