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拿了老子的钱,还想好过? 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老爷子,这鸡咋卖?”
陈晨蹲下身,轻声问道。
乾瘦老头抬眼扫了陈晨一眼,见是个半大小子,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是抽不出劲:
“两块五。”
陈晨听著,没还价。
他看老头神色平淡,一点鬆动的意思都没有,心里有数了。
这价格不算贵,搁在国营单位,活鸡也得两三块一只,还得要专门的禽票才能买,没票有钱也白搭。
他刚从小刀那儿顺来些钱,还没来得及数,却不打算用钱买。
“老爷子,我不用钱,用东西换行不?”
老头原本耷拉著脑袋,一听“用东西换”,暗淡的眼神忽然亮了亮,缓缓坐直了些身子,抬头望著陈晨:
“你有粮食?用粮食换就行,啥粮都成,不挑。”
陈晨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这老头家里指定人口不少,日子已经难以为继了,不然谁捨得把能下蛋的母鸡拿出来卖?母鸡下的蛋,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换点东西,都是救命的营生。
可他手里確实没现成的粮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见陈晨摇头,老头眼里的光又灭了,重新耷拉下脑袋,摆了摆手:
“別的东西就算了,不顶饿,换了也没用。”
陈晨没放弃,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肉行吗?就是这肉有点不太好处理。”
他打的是狗獾的主意。
这时候的狗獾还不是保护动物,离相关保护法出台还远著呢。
这玩意其实很金贵,獾皮剥下来有一层白黏膜,皮下脂肪厚,能提炼出獾油。
既能当油吃,还能入药,治烫伤和胃病都管用。
可处理起来麻烦,獾的皮和皮下脂肪粘得紧实,脂肪层又厚,得先把四肢捆紧,从腹部划个小口,顺著皮肉缝隙慢慢剥,既不能划破內臟污染肉,还得把脂肪刮乾净。
更关键的是狗獾腥骚得很,那股味全来自体內一对小而隱蔽的骚腺,必须完整摘下来,稍不注意弄破,肉就没法吃了。
这个过程,陈晨前世看过一些资料。
但绝没有实践的机会。
后世的二级保护动物,谁敢剥皮抽筋啊,牢底坐穿。
老头闻言,身子动了动,往前探了探脑袋,沙哑著嗓子问:“啥肉?”
“狗獾。”
“你想咋换?”
陈晨低头,往拎著的袋子里一掏,拎出一只头破血流的小狗獾。
这玩意生命力是真强,被收进空间这么久,居然还没断气,四肢偶尔抽搐一下。
他特意挑了只小的,掂了掂,大概五六斤重。
“我这一只差不多五六斤,换你两只鸡。”
陈晨指了指竹筐里的鸡:“你这鸡瘦得不行,估计还没这獾子沉呢。”
正常年景的鸡,三四斤是常事,四五斤也不少。
可这年月没东西喂,鸡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不少母鸡早就不下蛋了。
老头瘪了瘪嘴,摇了摇头:“那不成。狗獾子皮厚毛长,能吃的地方没多少,我这鸡再瘦,好歹能下蛋,能一样比?只能拿一只鸡跟你换。”
陈晨没多说,又往袋子里一掏,再扔出一只差不多大的狗獾在地上。
那只獾也还有口气,躺在地上轻轻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