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社恐少女 笑傲诸天:从林平之开始爆肝修行
也就是第三种,上上之选。
彻底摆脱前人的枷锁,开闢出一条完完全全独立的修行体系,完完全全独立於他人之外。
根本看不出与他人体系的关联。
这种境界的修士,或许可以称一句“道祖”。
这並不是一个境界,在不同的世界,道祖的修为可能天差地別。
有的可能一步十米,但却成功开创体系,可称道祖。
有的哪怕是天道圣人,但依旧走在別人的体系中,受他人道路桎梏,没资格称道祖。
这种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一条成熟的修炼体系。
才是真无敌。
目前的张小凡还远远算不上道祖,只能算是一个寻道之人。
正在朝著这个方向不断前进。
至於需要多久,他也不知道,可能一个灵光一现,也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千年乃至更久。
创造永远比简单的模仿更难。
所以,这个世界的所有法门,对他都十分重要。
需要寻遍诸天所有可以借鑑的部分,融会贯通,炉养百经。
武道,仙道,神道,鬼道————
最后才有可能做到————唯我道独尊。
“呼呼!”
一口浊气突出,宛若刚剑一般窜出十几米远,平滑的掠过一颗泪竹,將之切成两半。
臟腑震颤,蓝白色的电光源源不断地自体表扭曲,穿梭,好似一只只扭曲狰狞的电蛇。
隨著粒子震颤充斥全身。
不断游走,酥酥麻麻,带著轻微的刺痛。
强化著骨骼经脉,灵气也好似鯨吞牛饮一般涌入。
在大凡般若和太极玄清道的炼化下,化作自身修为,同时再次强化每一颗粒子的强度。
变强的內外锻体,引动天地之力。
既走混沌体之路,同样不放过粒子之道,这是创法的一次尝试。
这种法门已经隱隱有了走出自己体系的苗头,但还需要大量的个体例子尝试,推演,修改。
这也是他选择將自己所修的全部功法都无私传出去的原因。
身为一个过客,张小凡可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圣人,更不是圣母。
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通过那些人修炼后的反应,进一步完善功法而已。
道祖,道祖。
若是连自己的体系都没人修练,又如何称“一道之祖”。
也许有一天,达到某个境界,哪怕是身死,哪怕魂飞魄散。
只要世间尚有一人记得真名,亦或者我道长存,便可自无尽时空中归来。
当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猜想而已。
现在还是要老老实实的,脚踏实地一步步完善功法。
精气神三道齐头並进。
一丝丝的奇妙波动,同样隨著他的动作,被引动入拳法之中。
他说的悟道並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真的准备尝试,重新以天地之力加持己身的法门。
加速粒子的淬炼。
尤其是之前见识了水月大师亲自施展的神剑御雷真诀之后。
那是真正引入天地之力加持攻击的法门。
否则,单凭上清的修为,是做不到一拳爆山的。
倘若能將这法门彻底参悟,融合翻天印,或许————
修炼速度加快自不必说。
就能以纯粹肉身,施展天雷。
而不是简单的控雷术,威力会是几何倍数暴增。
等到了上清之后,说不定天雷会化作普通攻击。
届时,他就不再需要青云门的庇护,可以下山去收集那些“资源”了。
毕竟诛仙世界的修炼资源太少。
能够吸引他注意的,除了五卷天书外,也就只有那些凶兽了。
相比以这些凶兽的生命精气,足够他彻底激活混沌体。
半个时辰后,张小凡退出修炼状態,隨后眉头一挑,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顿时嘴角微微勾起,下一刻身形好似梦幻泡影般破碎,消失不见。
也就在他消失后数个呼吸。
草丛一阵耸动,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先是一只洁白如雪刻印这雪莲印记的靴子出现。
进阶是另一只,纤细修长的长腿,以及微微飘动,宛若莲花盛放般的身影。
最后————
一道白裙飘飘的身影闪现在刚刚张小凡站立的地方。
月华洒落在那张虽尚显稚,但清冷若仙的面庞上,一片冰透梦幻。
白裙飘飘,怀抱天蓝长剑,整个人好似广寒仙子下凡,不染世间尘埃。
但下一刻,少女黑宝石般清澈的眸子转动,打量四周。
琼鼻皱起,俏脸上带著几分困惑。
似乎是在疑惑,刚刚在自己地盘儿上鳩占鹊巢的傢伙,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这番神態变化打破了那仙子临尘气质,反而多了几分红尘烟火气。
“姑娘此番可是在找在下?”
一道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传来。
少女身子一僵,瞬间回身。
好似本能一般,湛蓝长剑直指身后出现的少年。
心头震动,好恐怖的速度。
之前她可是一直没有分神,就是在观察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结果对方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身后。
若是心怀歹意,此刻怕是————
“你我乃是同门,姑娘一见面就拔剑相向,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这————
陆雪琪眨眨眼,说的貌似有道理。
但他本能的抗拒別人的打扰与靠近,尤其是眼前的傢伙,之前还和自己的宝剑玩儿的这么欢。
但是怎么解释呢,收剑?好像有点儿掉苗子。
不收————有点儿说不过去。
张小凡眼中满是笑意,静静注视著眼前的容顏绝美,却脸上满是纠结的女孩儿。
她算是看出来了,陆雪琪的性子並不是所谓的仫淡。
完全是有点儿————乏,社恐。
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交谈说话,所以才选择用一上仫冰冰的外表偽装自己。
“此处乃是我的闭关之所。”
清仫的声音响起,虬雪琪抬头,脸上的纠结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
少女声音清仫,语气更是不带丝毫感情波动。
言外之意就是,明明是你抢占了我的地盘儿,现在却掠过来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