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坐读文章!进入內院的契机! 说好闲散赘婿,你命格成圣?
“郑讲师,弟子听完《竹赋》,深有所感。年关时,写过几篇文章,有一篇为《松赋》,还请您老审阅。”
他写的文章之中,有两篇,一为《竹论》,一为《松赋》。
是徐嘉树刻意为赵讲师、郑讲师所写的。
想来,如此投其所好,必然有所得!
果然,没过一会儿。
“不错,此《松赋》行文有力,略有蕴藉。虽不及《竹赋》,但已见一定的功底。”
“只是,字句之中,稍显露骨,某几句,尽可刪除。”
“之后,多在策论上下些功夫。若是策论尚可。大乾律法、礼法的考卷,又能得乙上。”
“有望进入內院。”
临江文院,每半年,会进行一次考卷。
若是四门考卷,得二甲下,二乙上者。
便可进入內院。
只是,往日考卷,一甲犹为难得。
更別说要二甲,二乙了。
绝大部分的弟子,都只是在乙和丙之间。
郑静闻此时开口,无疑是在说,文章和策论,他都可以给徐嘉树甲下之分。
往后,可以多花时间,精力,在律法、礼法考卷之上。
只要两者考卷能得乙上。
即可晋升內院。
“多谢郑讲师。”
徐嘉树瞳孔睁大,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张脸色,喜出望外。
內院啊。
虽然这是文院的內院。
依旧是比不过武院。
但文院內院之中,一样有著富商的嫡子,有著一些世家得宠庶子。
能结交一位,都有利於他在徐家的地位提升。
更不要说,內院之中,还有著夫子授课!
以后在外,他都可称自己为夫子弟子!
像是多年的鬱郁之气,一朝泄开。
徐嘉树只觉得,浑身都有些轻鬆。
只要进入內院,他的身份,將彻底改变。
虽然在徐家仍是庶子,但只凭著內院弟子的身份,都能让他,有望迎娶一些富商嫡女。
脸上的得意,怎么也按捺不住。
徐嘉树的目光,移向苏易,想了想,道:
“郑讲师,其实江易,也有文章。说要在今日呈上。”
用不了多久。
他就能进入內院了。
进入內院之前,將这“易公子”狠狠踩在脚下。
还能藉此立威一番。
將外院中的一些同年弟子,收在自己的身边,为他搭建起真正的青云之梯!
“江易,可有文章啊?”
郑静闻將目光看向苏易,等待著苏易的回答。
对於苏易的文章,他倒是也有几分好奇。
想要看看,能写出《花间词》的词人。
能在赵正己的手持律、礼气势之下,还能说出“父不慈则子不孝”之人。
写出的文章,会是如何?
“有。”
苏易起身,目光都没有在徐嘉树的身上,停留过一瞬。
他持著宣纸,径直走向郑静闻。
恭敬地將《马说》呈上。
旁人,或许会认为刚才郑静闻所讲的《竹赋》是在敲打他。
但实际上,苏易从目光,从声音之中,能敏锐感知到,郑静闻,是有几分惜才之意的。
倒是如他所想的一般,这老者讲师,只是年龄老迈,不欲多事。
但为人,却比赵正己,要好上许多。
“嗯。”
低声嗯了一声。
郑静闻拿过宣纸,微微倚在自己的书桌旁,一如当时看徐嘉树的《松赋》一般。
只是,这样清閒的姿態,还未持续几个呼吸。
郑静闻的一双眼眸,忽然定住。
他的目光,有著惊疑,有著震撼,有著不可思议。
种种情绪,交杂其中。
他时而看向宣纸,时而看向苏易。
隨后,在所有的弟子眼中。
郑静闻走到书桌前,將椅子抽出,端正无比,坐在其上。
从头看起宣纸內容。
一时间,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