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对他做了些什么?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清晨的光线恰好落在他身上。
也清晰地照亮了他喉结上那个已经泛紫的清晰齿痕,以及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处那几道曖昧的红色抓痕。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所有被药物模糊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疯狂地汹涌而至。
冰冷的浴室花洒下,自己不受控制往他身上贴,一遍遍带著哭腔的哀求:“江叔叔……求你……亲亲我……”
自己攀附著他,啃咬他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
季夏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头顶,脸颊和耳朵烧得惊人。
她……她昨天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异样的皮肤。可他身上却满身的痕跡。
简直太羞耻了。
季夏拉起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抖得厉害。
江砚钦將她这一系列的反应尽收眼底。
没说话,而是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杯一直备著的温水。
“先喝点水。”他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季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他喉结的齿痕。
触目惊心。
无法想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要如何顶著这个东西去见人。难道要围个丝巾。
不敢想。
季夏接过水杯,还是低下头,承认错误:“江叔叔,对不起,您的脖子。我……”
她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为眼前这“罪行”道歉。
江砚钦看著那颗快要埋进杯子里的、毛茸茸的脑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幽光。
“想道歉还是想感谢?”
季夏点点头。
想道歉,也想感谢。昨晚若不是他,季夏不敢想像后果会是什么样。
“记得昨晚说了什么?”江砚钦悠悠开口。
昨晚她说很多,季夏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她看向男人,他正好整以暇看著她,似乎並不打算给他提示。
思考间,一个片段毫无徵兆地弹了出来。
冰冷的浴室花洒刚停,她浑身湿透。被放在床沿坐著,微微发颤。
他动作利落,解开了她湿裙的细带。丝绒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隨之剥离,带著凉意从肩头滑落。
紧接著,乾燥而柔软的浴巾覆了上来。 他站在她面前,用浴巾一寸寸帮她吸乾身上的水珠,从脖颈,到肩背.....
“抬手。”
他本意是帮他擦乾手臂下的水,她却误会,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毫无保留的贴向他。
浴巾从身前滑落。
然后她央求,说了一句极羞耻的话。
而他,回应了……
脸颊发烫,季夏不敢再想下去,最后破罐子破摔般指著他脖子:
“你这个痕跡,要不要……用粉底遮一下?”
江砚钦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看来昨晚的事她记得清楚,现在是想装傻充愣,矇混过关。
不想认。
行。
他本也没指望她现在就认。
他心底掠过一丝瞭然的轻笑,面上却从善如流,带著为难,抬手用指节碰了碰自己喉结上的齿痕。
“好。”
“不过,你们女孩子那些瓶瓶罐罐,我不会用。”
“待会儿,你来帮我。”
皮球轻飘飘踢回来,理由充分,姿態坦然。
季夏……看著他脖颈上那个清晰的罪证,再想像一下自己凑上前去给他遮掩的画面……
江砚钦看著小姑娘的样子,满意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扶著她的手,將水杯稳稳递到她唇边。
“先喝水。”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熬夜后的哑,“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