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勇冠三军之人,要拜为义父? 三国:我,马超,只想稳健
这向来不肯低头的马超,竟会主动认错?
以往即便明知有错,他也是一条路走到黑!
侯选等人见状,悄悄鬆开了紧握剑柄的手,暗自鬆了口气。
马超只带两名亲兵前来,开口又是致歉,看来並非为攻击而来。
韩遂也渐渐放下心来。
马超向来胸无城府,心直口快,今日的认错,虽透著古怪,但话里的意思,想必出自他的真心。
於是笑道:“曹操这等拙劣计谋,怎骗得过贤侄?看来贤侄比往日成熟多了,叔父甚为欣慰!”
说著,又关切地望向他,“听闻贤侄方才晕厥,身子可还安好?”
马超躬身行礼:“叔父宽宏,小侄实在羞愧。彼时是想到父母妻儿都在鄴城为质,小侄却实力不济,无法让曹贼忌惮,担忧他们安危,一时怒火攻心才晕了过去,如今已无大碍。”
原身晕厥根本不是这个原因,他不过是借这话头,引起新话题罢了。
韩遂顿时面色黯然。
马腾带著二百余家人远在鄴城,自己的儿子带著近百名家眷,不也在那儿做人质?
当初曹操想借道攻打汉中,他本因投鼠忌器欲答应,可马超和其他將领都说这是“假道伐虢”,是曹操吞併关中的诡计。
为了保住打拼三十多年的基业,他才不得不冒著儿子被杀的风险,加入抗曹联军。
如今马超提起这桩心事,直教他心如刀绞!
他眼眶泛红,沉声道:“贤侄,当日你不是说,只要我等兵力足够强大,曹操绝不敢动我等家眷分毫?”
马超抬眸,目光坚定:“正是!若我等死守潼关,亮出强硬实力,曹操必不敢妄动我等家人。他定然怕彻底激怒我们,与他不死不休!”
原身这想法本没错,只是太过高估自己和联军的实力。
在曹操眼中,所谓的十部联军,不过是群乌合之眾。
韩遂长嘆一声:“可如今曹军绕开潼关,在渭南集结,这可如何是好?”
他行军打仗三十多年,对双方战力再清楚不过。
联军虽人多,却各怀心思,互不信任,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真要在平原与曹军对阵,必败无疑。
这也是他暗中想向曹操投降的主要原因,投降既能保住自己性命,又能救下家人,何乐不为?
马超瞥了韩遂一眼,转而望向侯选等人,开口问道:“尔等是想向曹操投降?”
侯选心头一震,隨即涨红了脸:“你先前举枪要杀將军,我等除了投降,还有別的选择吗?”
马超即刻点头认错:“是我鲁莽,险些中了曹贼的奸计!”
话锋一转,面色凝重起来,“曹操为人,诸位还不清楚吗?昔日屠徐州、杀世交吕伯奢一家,这般心狠手辣、反覆无常之辈,怎会是明主?”
见眾人面露迟疑,又补了一句,“荆州刘琮不战而降,献出整个荆州,最后不还是落得被截杀的下场?尔等的地盘和兵力,能比得上刘琮吗?”
帐內一片寂静,刘琮的例子活生生摆在眼前,事实胜於雄辩。
眾人显然都被说动。
马超又向韩遂拱手,语气恳切:“叔父看著小侄长大,可还信得过小侄?”
韩遂一时摸不透他的心思,却还是点了头:“自然信得过。”
话音刚落,马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朗声道:“如今家父与叔父之子都在鄴城,叔父身边无子,小侄身边无父,小侄愿拜叔父为义父,必以父事之!”
帐內眾人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向来勇猛桀驁,目中无人的马超,竟会主动拜人为义父?
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义...义父?”
韩遂更是惊骇不已,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古怪。
一个勇冠三军之人,要拜自己为义父?
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自己竟成了当年的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