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黑瞎子时，江栩看见地上躺著三具尸体，看穿著应该都是拖把的小弟。

而黑瞎子正蹲在其中一具尸体前。

黑瞎子背对著江栩，江栩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不过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让江栩有所猜测。

以他对老齐的了解……

江栩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踩著地上落叶徒步到黑瞎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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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双手沾满鲜血，地上的匕首上还有没干的血液，他身前这具尸体的脸已经残破不堪。

像是整张脸皮被暴力撕扯下，露出里面的血肉和一点白骨。

只一瞬间，江栩就明白地上躺著的是个汪家人。

极致的噁心的怒气让江栩驻足，仿佛再靠近那个汪家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侮辱。

听到脚步声，黑瞎子微微侧头，原本面无表情的他没什么情绪的勾了下唇。

他在笑，但那又不是笑。

黑瞎子捡起地上的匕首站起来，转身面对江栩，毫无感情的目光自下而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什么物件。

最后，视线定格在江栩的脸上。

“怎么？”黑瞎子笑著，可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来给你的同伴收尸？”

江栩被黑瞎子的话噁心到了，一向好脾气的江栩难得对黑瞎子生气。

“不要侮辱我。”江栩看向黑瞎子的目光冷了几分。

这句话是自辩，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