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舷血战 穿越1803,从猪仔到南洋霸主
军官胸口爆开一团血花,精致的三角帽被打飞,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染血的制服,佩剑“噹啷”落地,人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军官已死!跪地不杀!”
陈汉用尽力气吼道,同时举起还在冒烟的短銃。
周魁见状,立刻跟著咆哮:“军官死了!杀光这些红毛鬼!”
王平安等人也齐声吶喊:“杀!”
主將阵亡,对荷兰水手的士气是毁灭性打击,加上兴华会人数绝对优势,抵抗迅速瓦解。
有的水手扔掉武器跪地求饶,有的试图跳海逃生,但大部分在疯狂的围攻下被砍倒。
战斗渐渐平息,荷兰快船的甲板上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木质甲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倖存的兴华会兄弟们喘著粗气,很多人身上带伤,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胜利的亢奋。
他们看著站在船头、手持染血弯刀和短銃的陈汉,目光中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王平安,带人清扫甲板,俘虏集中看管!清点伤亡和缴获!”
“周魁,带人控制底舱,检查货仓!林福!带人去看看这船还能不能开,损伤如何!”
“阿泽,组织人手,把我们船上的伤员和重要物资儘快转移过来!”
一连串的命令迅速下达,有条不紊。眾人轰然应诺,立刻行动起来。
经过清点,此战击毙荷兰水手二十余人,俘虏八人(包括三名伤號)。兴华会这边战死十一人,重伤七人,轻伤三十余人。代价不小,但夺取了一艘完好且装备精良的快船,无疑是巨大的胜利。
缴获更是让所有人呼吸急促。
船上共有九门六磅至九磅不等的舰炮,配套弹药若干。
水手们配备的燧发枪十五支,弯刀、斧头数十把。
更重要的是,在底舱发现了大量的食物和淡水,足够他们这两百多人消耗大半个月。
还有不少布匹、工具,甚至一小箱用来贸易的银幣。
“会首!我们发財了!”
周魁兴奋地跑来匯报,脸上还沾著血污。
陈汉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他看著被集中到角落、瑟瑟发抖的荷兰俘虏,又看了看正在忙碌搬运伤员和物资的同胞,眼神深邃。
“平安,你怎么看这些俘虏?”
陈汉突然问道。
王平安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狠声道:“按我说,全宰了扔海里餵鱼!这些红毛鬼没一个好东西!”
陈汉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让王平安心中一凛:“杀俘不祥,而且他们有用。”
“有用?”
“附近海域情况、安全的岛屿或登陆点、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巡逻规律、巴达维亚的兵力部署、以及如何操作火炮和熟练驾驶这艘船。”
陈汉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俘虏,“愿意合作,教我们操炮、驾船的,可以活命。”
“负隅顽抗的,你知道该怎么办。”
王平安恍然大悟,抱拳道:“会首高见!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付硬骨头,他有的是办法。
“记住,分开审问,甄別真假。那个看起来像军官副手的,重点照顾。”陈汉补充道。
“是!”
陈汉又看向林福:“林管事,这船情况如何?”
林福激动得声音发颤:“会首!好船!真是好船!船体坚固,帆索齐全!虽然挨了我们几下撞,但都是皮外伤,不影响航行!有了这船,我们想去哪儿都成啊!”
陈汉点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了可靠的船只和充足的补给,才算真正在这大海上有了立足之本。
他走到船舷边,看著正在被放弃的那艘破旧猪仔船,它正在慢慢倾斜下沉。
“从今天起,这艘船,就是我们『兴华会』的第一艘战船!”
陈汉转身,面对所有聚集过来的兄弟,声音鏗鏘,“它不再属於荷兰人!它属於我们!我给它命名——『兴华』號!!”
“兴华號!”
“兴华会!”
“会首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眾人群情激昂,纷纷振臂高呼。
声浪震动著海面。
这一刻,凝聚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陈汉抬手,压下欢呼。
“胜利只是开始!前面路还长!周魁,安排人手轮流值守、疗伤、休整!王平安,带人儘快熟悉船上武器,特別是那些炮!林福,规划航线,我们需要儘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岛屿落脚,补充淡水,修理船只!”
“是!”
眾人齐声领命,干劲十足。
陈汉走到船头,迎著海风看著无垠的大海,腰间的短銃沉甸甸的,手中的弯刀血跡未乾。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王平安带人押走的荷兰俘虏,又看了看正在周魁指挥下好奇摸索火炮的兄弟们。
“下一步,该是消化胜利果实,並將“兴华会”的骨架,真正搭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