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流云剑,林子枫! 一人,我的符绝无问题!
陈言虽然诧异,却也点点头叮嘱道。
“后续让人多留意,不是一定要考上清华,如果有某方面特別的才能也能特招出来。”
“另外,办公楼的兴建也可以开始了……”
“那些庸庸碌碌之辈,十八个轮迴还没能考上的进办公楼,作为怨气次要生產设施。”
两人说著已经走远了,到了最里面的……
执法司!
陈言到的时候一排排已经站了不少厉鬼。
受怨气的薰陶,身上黑雾繚绕,目光更是充斥著肉眼可见的杀戮欲望。
而在最前方,是三个最强者……
一个个面目狰狞,活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
显然,已经是战过不止一场了。
“大人,您此前不在,我就自己做了主。”
“执法司的定位本身就是以后要隨您出战的,所以暂且我对司长这个位置也只有一个要求……”
“足够强!”
陈言頷首,妤儿这个地府管家做得还真是有模有样。
妤儿见陈言没有责备的意思,也就指向那三个厉鬼开口。
“这三位,就是选出来的佼佼者。”
“我的想法是分別任命为大统领,和两个统领。”
“如今的队伍四十余人,怨气也只够供给这么多,以后等人多了再制定更完善的制度……”
只是她话还没能说完,就听到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响起。
“要我说啊!”
陈言和妤儿都回过头去,却瞧见一个长袍老者嘴里叼著根香火烟,手里拿了瓶香火酒……
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显然已经是醉香火了。
“你这法子弄一帮地痞流氓还行,真要指望他们杀敌建功,又或是对抗真正的地府……”
即便双眼朦朧,他却仍旧举起酒瓶指点。
说著又狠狠吸了一口香火烟,笑道。
“嘿嘿,没门!”
妤儿皱眉,清喝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醉鬼,往別处去晃荡!”
这最里面香火稀薄,吸惯了香火的没人愿意往里多走,也只有这种吃多了撑的才会来。
但她话才刚说完,陈言就拦住了她。
“那先生以为……”
那老头兀自灌了一口酒,而后笑呵呵开口。
“我刚刚瞧了这些厉鬼打,真要说强弱也只是对怨气的利用有差別,至於技巧……”
“无非是拳打脚踢,毫无章法地撕咬。”
“知道的以为是选执法司长,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路边野狗打架呢!”
他说话的声音不低,以至於身后那大排的厉鬼在听到这样的话,那杀戮的欲望一瞬间变得炽盛。
要不是陈言还在跟前,都恨不得將他生生撕碎。
但陈言却地点点头,继续追问。
“那先生有何高见?”
老头抽菸笑著,露出满口的香火。
“异人界都是异人,可为何会有强弱之分?”
“炁固然是一个强弱的划分,但更多的则是因为传承……”
“比如蜀中唐门,他们专攻暗杀,千年来早就形成了一套独自的体系与经验,所以每一个出手的杀手都回事一把收割人命的利刃。”
“就像你同样是用炁,简单包裹住拳头砸出一拳的量,足够大人一张美好时光符。”
“但孰强孰弱,却已经显而易见……”
“而司长,不该是打架互殴时候的头子,更该是一个在地府能训练所有魂体变强的將军!”
陈言若有所思,沉吟良久。
“我知道先生是教我,该形成一套適合魂体的攻击方式,而不是只靠著凶厉野蛮撕咬……”
“可是魂毕竟不是身体,很多时候做不到隨心所欲,而炁更是无稽之谈,导致前世即便有所成功法也根本不可能简单套用。”
“或许这世上真存在精通此道的大家,可我该何处去寻呢?”
那老头听到这,笑容更加灿烂,挺起胸膛来。
“没错,正是在下!”
陈言眼中绽放出精光,而妤儿看这老头却直皱眉。
选执法部门的时候,可是全民参与的。
这老小子既然没进,要么是不想沾染怨气,要么就是没那实力,现在却来插科打諢……
“大人,您可以用这魂幡將怨气剥夺,三位统领分別与这老头来上一场。”
“不然执法部毕竟吃怨气的,凶性重,光是纸上谈兵可没法服眾……”
那老头听著,老神在在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也不用一个个来了,一起上吧!”
陈言本还在迟疑,可听到老先生这样的话也就点点头。
思绪一动,三位统领浑身的黑雾已经消失殆尽。
齐齐低吼一声,势要將这老东西撕碎!
可是结果……
老头甚至都没放下酒瓶,目中忽而绽放出精光。
不对,那是香火!
香火攒聚,转瞬化作一柄锋锐的利剑!
剎那,三人皆是髮丝被斩下一缕……
甚至刚刚那一瞬,所有人都没能看清。
老头呵呵笑著,而后朝著陈言躬身一礼。
“老头子不想沾染怨气,还请大人赐下一支御下的鞭子,再给我一些时间……”
“我还你一支精锐之师!”
陈言眼中的光芒再也掩不住,面对请求更是半句话也不曾多说。
直接大手一挥,一支金色的拂尘已经出现在手中,对著眾人开口。
“此后,这拂尘於执法司拥有最高权柄!”
“见拂尘如见我!”
眾人皆是应允,就连三个统领也没有多说。
毕竟这执法司是大傢伙抢著来的,酬劳丰厚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
陈言为他们造了个天堂,他们总想为陈言做点什么。
而现在变强的方法就在眼前,他们说不出半句怨言。
说完,陈言躬身一礼。
“敢问先生何许人也?”
却见那老头赶忙將陈言扶起,慌忙道。
“不用喊先生……是我该喊你大人才是!”
“在下,流云剑派林子枫!”
“原本出生在动乱年代,后来因为甲申之乱我为了不连累师门独自逃了出去……”
“但不是觉得自己不该死,而是该死得其所。”
“於是我杀向了抗日战场,在豫湘桂战役力竭而死……”
“后来成了阴魂,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却总还惦记著伴我一生的那柄剑……”
“后来得大人相助,终於在这地府中將之以香火的形式重现。”
“本无意沾染是非,想清清閒閒做个老翁挺好。”
“可横竖还是想著,总得报答您一次……”
陈言听得认真,若有所思中总觉得,既然香火可以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