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春归思静,余韵绕心头  四合院:傻柱的觉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周师傅的葬礼过后,胡同里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哀伤笼罩了几日。

何雨柱每日上下班经过周家院门,总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仿佛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师傅咳嗽的声音。

或是师娘在灶台前忙碌的动静,可推门望去,只有空荡荡的院落,和檐角垂下的冰棱,在初春的阳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师娘周大婶挎著个篮子,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谁。

她比前些日子清瘦了不少,眼窝深陷,头髮也有些凌乱,但眼神还算平静。

“师娘。”何雨柱走过去,轻声喊了一声。

周大婶转过身,看到是他,勉强笑了笑:“柱子回来了。”

“您这是……”何雨柱看著她手里的篮子,里面装著些乾净的旧布料和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家里乱糟糟的,我收拾收拾,把你师傅生前穿的几件衣裳,还有这些布料,给你和你师兄分分。”

周大婶的声音有些沙哑,“都是些旧东西,你別嫌弃。”

何雨柱心里一酸,接过篮子:“师娘,您別这么说,这些都是念想,我咋会嫌弃。”

“你师傅这辈子,就爱穿你给买的那件蓝布褂子,说料子厚实,穿著舒坦。”

周大婶絮絮叨叨地说著,眼圈又红了,“他总念叨,说没白教你这个徒弟,比亲儿子还贴心。”

“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何雨柱说,“师娘,您一个人在家別胡思乱想,有空就去我那儿坐坐,让秀芝给您做顿热乎饭。”

“哎,好。”周大婶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何雨柱手里,

“这是你上次拿来的那参剩下的一点根须,我给收起来了,你拿去,泡水喝,补补身子。你在厂里忙,別累著。”

何雨柱捏著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心里暖烘烘的,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师娘是把他当亲儿子疼了。“师娘,这您留著吧,您身子也弱。”

“我一个老婆子,补啥。”周大婶把布包往他手里一塞,“拿著!听话。”

何雨柱只好收下,看著周大婶转身慢慢往家走的背影,孤零零的,在暮色里拉得很长,心里堵得慌。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院门后,才提著篮子往家走。

回到家,李秀芝看到篮子里的东西,也嘆了口气:“周师傅走了,周大婶一个人可咋过。”

“我跟师兄说了,让他多回来看看。”何雨柱把那些旧衣裳小心地叠好,放进衣柜的最底层,“等过阵子忙完了,我把师娘接到咱家住几天,跟你做个伴。”

“好啊,我正想跟您说呢。”李秀芝说,“周大婶一个人肯定冷清,过来住几天,我陪她聊聊天。”

晚饭时,何雨柱看著桌上的菜,忽然想起周师傅教他做的第一道菜——醋溜土豆丝。

那时候他手笨,要么把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要么把醋放多了,酸得掉牙,师傅从不骂他,只是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完,然后耐心地教他:

“做菜跟做人一样,得有耐心,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对了。”

“爹,你咋不吃啊?”建英用小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没事,爹在想点事。来,建英,多吃点青菜。”

夜里,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进入了小世界。

月光透过小世界的天幕,洒在那片山林里,他之前移植的那些山参,在月光下透著淡淡的光晕,长势正好。

他走到那株被挖走主根的两百年参旁,看到残留的根须上,竟冒出了几株小小的嫩芽,倔强地探出头,像是在诉说著生命的顽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