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五体投地，直到湖面彻底恢復平静，才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他，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谦卑、恐惧一扫而空。

他转过身，看向岸边那些曾经的同僚、上司、保鏢。

那名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外交官，此刻竟然不敢直视威尔逊的眼睛。

因为在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到对世俗权力的敬畏，只看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就像是看著一群尚未开化的猴子。

“威尔逊教授……”

助手颤巍巍地走上前，“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要……”

“叫我大祭司。”

威尔逊冷冷地打断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西装，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教皇的法袍。

他摸了摸眉心的金色龙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准备回国。”

“通知总统，通知国会，通知所有常春藤盟校的校长。”

“我要召开一场发布会。”

“主题就是……”威尔逊看向东方那初升的太阳，“《科学已死，龙神当立》。”

……

半小时后。

御风山脚下。

看著西方车队狼狈离去的背影，陈栋背著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老陈，这招……是不是太狠了点？”

站在一旁的王一军忍不住开口，“让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回去搞封建迷信？这要是真搞成了，西方世界不得乱套？”

“乱套？”

陈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烟，给王一军散了一根，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乱了好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这百年来，他们用『科学』和『民主』这两把刀，在全世界搞文化殖民，把我们的脊梁骨都快打断了。”

“现在，李先生给了我们一把新刀。”

陈栋指了指天上，“这叫『降维打击』。以前我们是输出熊猫，输出功夫，那是给人家看戏的。”

“现在，我们输出的是『神』。”

“你想想，当他们的精英阶层发现，信龙神真的能长生，真的能治癌，真的能拥有超凡力量……他们还会信上帝吗？还会信所谓的自由灯塔吗？”

王一军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挖祖坟式的文化入侵啊！”

“不仅如此。”

陈栋弹了弹菸灰，目光看向云雾繚绕的山顶，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敬畏，“李先生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他要的，不仅仅是龙国的供奉。”

“他是要让这颗星球上的所有文明，都跪在他的脚下。”

“而我们……”

陈栋笑了笑，“就是这盘棋局上，最早的一批执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