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儿子！是你吗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张兰带著哭腔的、不敢置信的声音。

“妈，是我。”

李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那些天杀的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没事，妈，我很好。”

李林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扶桑官员，“他们……很客气。”

何止是客气，简直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就在李林与家人通话，安抚他们情绪的时候。

崑崙基地，指挥大厅。

钱佑民和所有科研人员，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主屏幕上的一副全新图像。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流，从扶桑、从龙国、从全世界各个角落升起，匯聚成一条浩瀚的金色长河，跨越虚空，精准地注入到主控台那枚龙形项炼之中。

“报告！监测到未知高能粒子流匯入！”

“能量性质分析……与现有任何物理模型均不匹配！它……它仿佛没有质量，却蕴含著庞大的『信息』！”

“是……是情绪！”

一名负责精神感知的分析员，激动地站了起来，“是感激、是庆幸、是敬畏、是民族自豪感！全球心向华夏的民眾，他们的正向情绪，匯聚成了这条河！”

钱佑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想起了龙尊的话。

【眾生之念驳杂，有怨毒，亦有感恩……这些正念，便可化为功德金光，涤盪尔等心神。】

这就是……功德！

可以被观测，可以被量化，可以被收集的……功德！

嗡——

吸收了磅礴功德金光的龙形项炼，光芒大盛。

李辰那威严中带著一丝满意的声音，在眾人灵魂深处响起。

“一次审判，立下天条，惩恶扬善，威德並施。”

“此为大功德。”

“钱佑民。”

“弟子在！”钱佑民身体一震，恭敬应答。

“天庭不可无法度，亦不可无赏罚。”

“今日，尔等代朕执掌神罚与神恩，当为首功。”

话音刚落，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柱，从龙形项炼中爆射而出，瞬间笼罩了钱佑民、孙明德以及在场所有参与了此次行动的核心科研人员。

温暖，祥和，浩瀚。

钱佑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泡在了最温暖的泉水中，连日来的疲惫与精神损耗一扫而空。他的大脑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明，无数关於规则编译的灵感，在脑海中迸发、碰撞。

他身旁的孙明德，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花白的头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一缕缕黑丝！脸上的皱纹，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抚平了许多。

“我的天……”

孙明德看著自己变得有力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生机，震撼得无以復加。

这……就是赏赐！

神之赏赐！

“功德，既可抵消业力，亦可洗髓伐毛，增益尔等之魂魄，让你们能承载更复杂的规则。”

李辰的声音悠悠传来，为他们解惑。

“但这，只是功德最浅显的用处。”

“天庭欲立，当有其名录。”

“凡为华夏立下大功德者，其名，当鐫刻其上，受万民香火，享神龙气运。”

李辰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

“此名录，当为……”

“《封神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