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章 大结局  豪门弃妇,再婚顶流明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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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整齐而响亮,迴荡在医院门口的广场上。

顾盼儿看著眼前的人群,眼眶泛红。她抬起头,看著湛蓝的天空,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寒意。

霍嘉文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盼儿,都结束了。”

一个月后,星光孤儿院的新教学楼落成。

剪彩仪式那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顾盼儿和霍嘉文一起站在台上,手里握著鲜红色的剪刀。台下是孩子们的笑脸,是记者们的相机,是无数双期待的眼睛。隨著“咔嚓”一声,红绸落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孩子们围著她们,唱著歌,笑声清脆得像是银铃,迴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顾盼儿看著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看著身边霍嘉文温柔的侧脸,眼底满是释然。

她知道,那些深埋的仇恨和伤痛,不会彻底消失。

但它们会化作力量,支撑著她和霍嘉文,好好活下去。

剪彩仪式的红绸还悬在教学楼门口的栏杆上,风一吹,便悠悠地晃。顾盼儿正弯腰给一个扯著她衣角的小女孩递糖果,身后就传来了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顾小姐,霍小姐。”

她回头,看见两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身后,手里捧著文件夹,神色严肃却温和。霍嘉文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沾在西装上的彩纸碎屑。

“两位警官,有事吗?”霍嘉文先开了口,声音里还带著仪式刚结束的轻快。

年长些的警察点了点头,翻开文件夹,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是关於陆明礼和霍振邦的案子,庭审前还有些细节需要核实,想请二位去会议室配合做个取证笔录。”

顾盼儿捏著糖果的手顿了顿,隨即弯起唇角,將糖塞进小女孩手里:“好啊,刚好这边也忙完了。”

会议室的窗开著,春风卷著花香钻进来,拂过桌上的笔录纸。年轻警察摊开本子,笔尖悬在纸面上:“顾小姐,您再回忆一下,陆明礼自首时,除了包揽陆逸帆的罪行,有没有提过境外资本的相关內容?”

顾盼儿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指尖贴著杯壁,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提过。他说那些钱是用来填补早年挪用的公款窟窿,至於和境外的牵扯,他只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肯多言。”

“那霍振邦呢?”另一名警察看向霍嘉文,“他和陆明礼勾结,除了覬覦霍氏股份,有没有透露过其他目的?”

霍嘉文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他恨我占著霍耀华留下的东西,觉得那本该有他一份。至於和陆明礼合作,无非是想借陆明礼残存的势力,除掉我和盼儿,好一石二鸟。”

年轻警察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记了满满一页,又抬头问:“案发当天,霍振邦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录音笔里都记全了?”

“全了。”霍嘉文从包里拿出那支亮著红灯的录音笔,放在桌上,“从他承认动了剎车,到说要看著盼儿衝下山坡,一字不落。”

警察拿起录音笔,按了播放键,霍振邦阴鷙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起来。顾盼儿垂著眼,看著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没有一丝波澜。

等笔录做完,夕阳已经斜斜地掛在天边。年长警察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对著两人微微頷首:“辛苦二位了。证据確凿,庭审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顾盼儿送他们到门口,看著警车缓缓驶离,才转头看向霍嘉文。

“终於,要彻底结束了。”霍嘉文轻声说。

顾盼儿望著天边的晚霞,轻轻“嗯”了一声,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著春日里独有的温柔。

经过警察的深入调查,陆明礼和霍振邦的罪行被一一揭露,证据確凿,最终被判处死刑。

当判决书送到陆逸帆手中时,这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彻底崩溃了。她抱著头,蹲在牢房的角落里,发出悽厉的哭喊声,一遍遍地喊著父亲的名字。

没过多久,狱警发现她精神失常了,整日抱著一张泛黄的照片,嘴里念念有词,时而哭,时而笑,再也认不出任何人。

顾盼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整理林生辉的遗物。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继续手里的动作,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又过了些时日,顾盼儿独自来到墓园。

春日的墓园,草木葱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墓碑上,斑驳而温暖。她走到林生辉和霍耀华的墓碑前,放下两束洁白的菊花,花瓣上凝著露水,晶莹剔透。

她半蹲在碑前,指尖一下下拂过石面上的刻字,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长眠的人,嘴角噙著一点极淡的笑意,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柔和。

她就那样絮絮叨叨地说著,语气熟稔得像是和两个老友坐在午后的阳光里閒聊:“嘉文现在越来越能干了,霍氏集团在她的手里,蒸蒸日上,还拓展了很多公益项目,帮助了很多像星光孤儿院一样的地方。”

说著,她忽然顿了顿,眉眼弯了弯,声音放得更轻,带著点怀念的软意:“耀华,不……砚秋哥哥,我很感恩生命里的遇见,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谢谢你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旧强撑著,教我怎么往前走,怎么活成自己的样子;生辉,谢谢你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呵护和偏爱,谢谢你为我对抗全世界的勇气。”她说到这儿,眼底亮得惊人,像是盛著碎金似的阳光,笑意漫进了眼角眉梢。

风捲起她的发梢,拂过碑前的白菊。她微微仰头,望著天边掠过的飞鸟,声音里带著一种释然的轻快:“是那些温暖,一点点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独立清醒的自己。我不再是谁的附属,也不再被仇恨捆著脚步,我终於可以,自由地为自己而活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有几只飞鸟掠过,翅膀划破湛蓝的天幕。

“生辉,耀华,”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你们看,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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