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浅色吊带睡裙，头髮盘在头上，只是眼眶红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憔悴。

看到秦阳背著丈夫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指了指里间的臥室。

秦阳会意，將岑国华背进去，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双人床上。

岑国华咕噥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泪痕和痛苦扭曲的痕跡。

娟姐提著一桶水，跟了进来。

把岑国华的鞋子脱掉，从蓝色塑料桶里拿出一条湿毛巾，拧乾后就俯身温柔地帮著岑国华擦著脸。

秦阳看到娟姐俯身趴在床上，伸手擦著岑国华的脸，那短短的裙摆上缩。

露出那浑圆的两瓣曲线来。

秦阳感觉血液『嗡』地一下涌了上来。

他暗骂自己一声，强行移开目光，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出了臥室。

娟姐看到秦阳走出臥室，喊了一声:

“秦阳，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秦阳顿了一下，走到外间，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回想起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

作坊里灯光昏黄，空气瀰漫著一股布料的气味，很是闷热。

秦阳坐在一张高凳上，掏出一支烟点上。

臥室里隱隱传来了一阵娟姐的抽噎声。

秦阳一支烟抽完，娟姐提著塑料桶走了出来。

她放下桶，走进那间会客厅，打开灯:

“秦阳，到客厅来坐，里面有风扇。”

秦阳站起来，走进会客厅，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娟姐去角落的热水瓶里倒了杯温水，躬著身子递给秦阳。

秦阳站起身接过水杯，透过娟姐的领口，无意间又看到了那两个晃动著的吊瓜。

他急忙移开目光，心想:

难难怪张鹏对娟姐这么的著迷。

这女人具有著一种野性的魅力，像现在，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裙，上下都是空的。

秦阳羞红著脸，说了一句“谢谢”，就坐了下去。

娟姐坐在秦阳对面的沙发上，声音很轻：

“秦阳，辛苦你了……。”

秦阳喝了一口水，顺眼看去，可以清晰看到那一抹黑。

娟姐看到秦阳的目光不时在偷看她，只是往下拉了一下裙摆，似乎並不在意。

她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把盘著的长髮放了下来。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岑国华沉重的呼吸声从臥室里隱隱传来，以及墙上老式掛钟滴答作响。

最终还是娟姐先打破了沉默，她双手紧紧握著杯子，低著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阳……今晚的事，谢谢你。”

“要不是你……国华他，他肯定要出事。”

秦阳看著这个往日里精明能干、此刻却脆弱不堪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嘆了口气：

“娟姐，国华是我大哥，我不想看到国华哥衝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娟姐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慌忙用手背擦掉，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阿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不要脸？”

秦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说：

“娟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苦衷。”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娟姐內心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压抑的哭声低低地传开。

“苦衷……是啊，苦衷……”

她哽咽著说道:

“阿阳，你不知道，开这个小作坊，看著是个小老板，实际上……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