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糖 解梦之路
果然还是几百平的地方摆满了床,床上躺著各种各样的人。那个白大褂坐在一张矮凳子上,正在吃饭,我又闻到空气中那熟悉的屎尿味,我真想不出,还有人有这嗜好。
我冲白大褂摆摆手,“哈嘍啊,这味道你能吃下去,身体素质真是强啊。”
白大褂看到是我,也没有说什么,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一千”
我纳闷,心想什么一千,我欠你的,但是我並没有理他,我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出破绽。
我有预感我是在家用了老年的黄糖,在家里睡著了,现在这些都是梦境,现在要抓紧找到一丝和现实衝突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醒来。
我绕开挡在我面前的白大褂,朝著他身后的摆满药品和书籍的地方走去。
他也没有拦我,自顾自的跟在我身后,我以为他是要监督我,没想到他走坐回去继续吃他的晚饭。
我来到那个已经发黄的柜子面前,柜子不大,黄色的油漆掉的没剩多少,漏出里面原有木头,双开门,就像家里的四开门冰箱一样。
柜子上面刻著一些简单的花纹,透过柜子上的玻璃我能看到上面的柜子有两层。
第一层放著一些书籍,都皱皱巴巴的,书的名字我也都不认识,下面放满了一样的玻璃瓶,我准备打开柜子,仔细看玻璃瓶里面的装的什么。
“別动。”一声大喝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白大褂不友好的看著我,“你要操梦,就给钱,否则就离开。”
我心想我也想离开,我也不想来这里,“那个,我也想走,可是外面的门没有了,所以我现在在梦里对吧。”
白大褂像看个傻子一样看我,面无表情的说,“你今天早上不是已经醒了吗,什么在梦里。”他说完,来到我面前,推著我往门口的方向走,“什么门不在了,不是在那边吗?”
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脑子瞬间宕机了,確实门就在那边,走廊也在。
什么情况,难道老年和黄三道才是梦中的人吗,当即我拽住了白大褂的衣服,严肃的看著他,“你叫什么?”
“解梦。”他冷冷的说。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脸上镇定的微笑著,已经看透了这一切,拿出手机,和他说,“帮我拿个黑糖,我要操纵梦。”
白大褂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准备带著我上楼上包房,我拦住了他,“能不能先给我看一下这个黑糖。”
他將黑糖取出放在我的手心里,我放在眼睛前,仔细的看著,正正方方的一个黑色结晶体,表面透著发亮的光泽,但是又有一点点的朦朧。
上次没有看仔细,这次我看清了。
原来这个结晶体其实是透明的,正方体的里面是一团充满整个体积的黑色浓雾,这团浓雾隨著我轻微的晃动,也在里面缓慢的移动,就好像一团墨水滴在了水里一样。
因为这里的灯光过於昏暗,所以上次没能看的仔细。
“我记得在用黑糖之前,应该先用黄糖才对,你为什么没有拿黄糖?”我用大拇手指和食指捏住黑糖,得意的笑著。
白大褂没有理我,径直的走向二楼的楼梯。
我紧跟著过去在他身后叫喊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被我戳穿了,我现在就在梦里对吧。因为你没有黄糖,第二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是不是想告诉我黑糖的製作方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就直接说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我要抓紧成为操梦师。”
他站在楼梯中间,没有回头,笑了出来,笑的很小声,空荡安静的空间显得他的笑很诡异,“你不可能是操梦师,也没有黄糖,你现在就是醒著,你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不相信,这绝对是个梦,我感觉我马上失控的要喊出来了,但是我还是强装淡定,对他说,“我才是解梦,名字是可以碰巧重复,但是这个名字重复的概率太低了,而且过於巧合了不是吗?”
白大褂站在楼梯的高处转过头看向我,朦朧的灯光印在他的脸上,只有一个眼睛的部分被灯光照亮,他轻轻嘆了口气,缓缓地说,“你现在拿出你的身份证,看看你叫什么,你就知道现在是不是现实,你並不叫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