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难怪看不上家里那个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真是……噁心到了极点!
阮知微死死盯著林蔓凝,因为愤怒眼眶微微泛著红,连沈宴舟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甚至沈宴舟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也全然不知。
阮知微死死地盯著林蔓凝,因为极致的愤怒,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虚偽的女人和那幅被窃取的画占据,甚至连沈宴舟是什么时候来到阳台,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都浑然未觉。
她开口,声音无法抑制地颤抖,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林蔓凝!你还要不要脸?!你不是一直立著为亡夫守节的贞洁烈女人设吗?为什么每天都在处心积虑地打著別人丈夫的主意?!你给程野画过画吗?他尸骨未寒,你就忙著给別的男人送画了?!什么生日礼物?那明明是我画的!是我的画!”
“阮知微!”陆驍猛地打断她,满脸厌恶地上前一步,挡在林蔓凝身前,完全將她保护在身后,“你他妈发什么疯?!自己留不住男人,就跑来像个泼妇一样撒泼?!凝姐跟宴哥之间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还你的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会画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赶紧滚!”
他的话毫不留情,身后那些公子哥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阮知微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冷,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可是此时,她却好像才是那个破坏气氛的小丑。
沈宴舟站在后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唇线抿紧。
他刚才的沉默,只是懒得应对陆驍等人的起鬨,並非默认。
但此刻,阮知微这般不管不顾地失控……
林蔓凝適时地拉了拉陆驍的衣袖,抬起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努力摆出一副大度和隱忍的姿態,声音带著哽咽,却又故作坚强地劝道:“陆驍,別说了……求你了,別为了我跟微微起衝突,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们走吧,別让宴舟为难……”
她说著,目光盈盈地投向了站在阮知微身后的沈宴舟。
此时的阮知微,满脑子都被怒火占据,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蔓凝这个小动作。
她看著林蔓凝那副永远装模作样的白莲花姿態,想到自己过去三年因为她而承受的无数委屈和指责,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她猛地伸出手,想要从林蔓凝手中夺回那幅本属於她的画,林蔓凝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收紧。
刺啦——!
一声清晰的帛裂之声响起。
在两人的拉扯间,那幅单薄的素描纸,竟被直接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阮知微看著自己手中残留的半幅画,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那上面曾是她倾注了无数爱意描绘的眉眼……
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林蔓凝!”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里带著滔天的恨意,“你该死!”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被愤怒驱散,她的手几乎是凭著本能猛地扬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直地朝著林蔓凝那张脸扇了过去!
然而——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