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桑家那位真千金要回国了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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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桑絮瞥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那点欲言又止的同情,嗤笑一声:“收起你那副表情,我桑絮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他桑家的施捨。她回她的,我拍我的戏,互不干涉最好。桑家当然不愿意公开承认我是假千金,这无异於打他们自己的脸,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站直身体,拎起自己的包,又恢復了那副刀枪不入的模样,“走了,你自己这堆烂摊子还没收拾乾净呢,还有閒心操心別人。”

*

光线聚焦於展示柜中那幅泛黄的古帖上,空气里瀰漫著旧纸特有的气息。

沈宴舟站在稍远的位置,目光掠过那精妙的笔触,思绪却有些飘远。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幅被奶油毁掉的《快雪时晴帖》摹本,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后来他在车里找到了那幅字,已经交给何秘书让他找了专业的人进行修復,不过一时半会恐怕修不好。

“没想到沈总也对这风雅之事感兴趣。”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沈宴舟无需回头,便知来人是周暮深。

他收敛心神,面上不露分毫,淡淡回应:“附庸风雅罢了,比不得周总家学渊源。”

周暮深踱步上前,与沈宴舟並肩而立,一同欣赏古帖。

他的视线不经意般扫过沈宴舟,隨即在对方脖颈靠近衣领处的红痕上停顿了一瞬,即使已经消去了大半,但也依然能看出痕跡。

周暮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著试探:“看来沈总近日不仅公务繁忙,私事上也颇为『操劳』?”

他刻意放缓了“操劳”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那红痕上掠过。

沈宴舟侧过头,迎上周暮深探究的目光:“周总对我的私生活似乎过於关心了,有这閒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拿下城南那块地。”

周暮深见他避重就轻,笑意更深,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关心?宴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是沾不得的麻烦。”

沈宴舟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这已经不是周暮深第一次对阮知微展现出敌意,大概是在程野死之后,他就“恨”上了阮知微。

他下頜线绷紧,眼底戾气一闪而逝,但终究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態。

“不劳费心,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不等周暮深回应,他便微微頷首转身离开。

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真正的《快雪时晴帖》。

周暮深看著沈宴舟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鷙。

沈宴舟这態度实在是微妙,每次提到阮知微他都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还是说,阮知微在他心里的位置並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足轻重?

“阮知微……”周暮深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冰冷,“你最好,別真的成了宴舟的绊脚石。”

否则,他不介意亲手清除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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