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希望未来每一页都有你 八零随军:退婚神医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詹驍走后,屋里又恢復了安静。
傅清寒將水杯递给她,坐在床边,气氛有些沉闷。
白凝凝知道自己刚才可能说错了话,便主动开口,想换个话题:“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兵?”
“嗯,詹驍,我的副官。”傅清寒看著她包扎好的脚,语气缓和了些,“也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晚上,傅清寒亲自下厨,將詹驍打来的海鲜和肉,做了一大桌子菜。
“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们团长在部队里,人称『活阎王』!整个团的兵,没有一个不怕他的!”詹驍一边啃著鸡腿,一边爆料,“也就只有在你面前,他才像个人样!”
傅清寒一个冷眼扫过去:“食不言,寢不语。”
詹驍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怕死地继续说:“你看你看,又来了!嫂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饭桌上,詹驍是个活跃气氛的好手,在他的插科打諢下,白凝凝也放鬆了不少。
她看著那盘大虾,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前世,作为古武世家的传人,饮食清淡,讲究效率,几乎不碰这种需要费劲剥壳的“麻烦”食物。穿书后,她也没机会吃到。此刻闻著那鲜香的味道,馋虫都被勾了出来了。
可她看了看自己油光鋥亮的手,还是撇开了头,只夹面前的青菜吃。
她的这点小动作,又怎能逃过傅清寒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戴上了手套。
傅清寒是个军人,吃饭讲究速战速决,平时也极少吃这种需要“精细操作”的东西。他第一次剥虾,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虾壳和虾肉被他弄得有些惨不忍睹。
坐在一旁的詹驍看得直乐,不怕死地调侃道:“哎哟我的团长大人,您这剥虾的技术,可比您拆枪的技术差远了啊!这虾都快被您剥成末了!”
傅清寒一个冷眼扫过去,詹驍立刻噤声,埋头扒饭。
傅清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专注地、固执地和手里的虾较著劲。剥坏了第一个,他就拿起第二个,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什么s级任务。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他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熟练起来,从一开始的“惨不忍睹”,到后来的乾净利落,一个完整的、沾著鲜美汤汁的虾仁,终於被他成功地剥了出来。
他没有吃,而是极其自然地將那只凝聚了他全部心血的虾仁,放进了白凝凝碗里。
白凝凝愣住了。
她看著碗里那只完美的虾仁,再看看傅清寒那双骨节分明、沾染了油污的手,心中某个角落,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快吃,凉了就腥了。”他低声命令道,语气依旧霸道,手上却已经拿起了下一只虾。
白凝凝夹起虾仁放进嘴里,鲜、香、甜、咸,各种滋味在味蕾上绽放,好吃得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他问。
“嗯!”白凝凝重重地点头,像只偷吃到鱼乾的小猫。
傅清寒看著她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一只接一只地剥著。很快,白凝凝的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虾仁。
他將那堆成小山的虾仁推到她面前,然后脱掉手套,擦乾净手,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著她,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我来学,我来做。”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誓言,只有这最朴实、最笨拙,却也最真诚的承诺。
他傅清寒,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活阎王,此刻,却愿意为了她,去学习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事情。
凝凝心头又热又软,像是塞进去一个热水袋。
詹驍见状,砸砸嘴,哎呀,这狗粮自己都吃饱了,匆匆吃了几口就识趣地告辞。
傅清寒收拾好碗筷,走过来,在白凝凝身边坐下,看著她那只还包著纱布的脚,眼神里满是心疼。
在今天这份无法偽装的紧张和关切面前,白凝凝终於放下了所有防备,她轻声开口,状似无意:“傅清寒,我前几天在你书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傅清寒的身体微微一僵。
“是你和……林小姐的合影。”
傅清寒抬起头,迎上她清澈的、带著一丝探究的眼眸。他没有闪躲,语气坦然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你说那张?毕业时的集体照,人太多,我都忘了里面有谁。林晚晴……大概是恰好站在我旁边。”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凝凝,我的过去很简单,没有你想的那些故事。我受伤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出任务,没时间,也没心思去谈情说爱。受伤后,就更没有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习惯说这样直白的话,耳根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但我的未来……”他凝视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又郑重地说道,“希望每一页,都有你。”
这番坦诚的告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彻底击碎了白凝凝所有的不安和猜疑。
她心中一动,脸颊发热,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那……那以后,请傅团长多多指教了。”
傅清寒看著她娇羞的模样,也是一阵心旌摇曳。他忍不住把人揽进怀里,刚准备吻下去的时候——
詹驍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著笑!他手里拿著份电报,甚至忘了敲门!
“团长!你家里的大喜事!”
他將一份电报拍在桌上。“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傅清寒瞥他一眼,拿起电报,是傅老爷子发来的加急电报,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向阳下周大婚,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