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又坠崖了…… 西门不败东方庆
一声闷雷般的响声,林平之连退丈余远,方才站稳脚步。
而西门不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人借著掌势,向悬崖坠落。
深谷里传来他的咒骂声:
“辣块妈妈的,老子这辈子跟坠崖槓上了。”
……
哪位好心人,替我把这黑暗牢笼打碎了?
失去了束缚的东方庆,悄悄睁开眼一看,眼前陡峭的山正在迅速长高。
糟糕,这是坠崖了,现在不能出去,会死人的。
刚刚冒头的他,又迅速躲回黑暗中。
……
西门不败一阵恍惚,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走神。”
幸而比之华山,嵩山植被茂密许多,在树枝和树叶的缓衝下,西门不败下坠的速度並不快。在折断几根树木之后,他平安落到了谷底。
抬头望去,隱约可以看到火把在树林中快速移动,“辟邪剑门”的人正追来。
西门不败施展蛇行狸翻身法,穿过密林,来到山道上,然后在双腿贴上甲马,看了看东边的大道,心想东方不利我西门,遂朝北疾驰而去。
神行术虽然消耗不大,但狂奔近百里路后,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於是找了个隱蔽所在,运气调整。
……
啾啾的鸟鸣声,在耳旁响起,把他唤醒。
眼睛像蒙了一块红布,红布上面,跳跃著各种顏色。
他睁开眼,霞光映入眼帘。
东方庆贪婪地呼吸著阳光的味道,那是一种“久在樊笼里,復得返自然”的愜意。
阳光带来的生机很快退去,东方庆茫然地看著周遭的一切,红色不艷丽,黄色不明媚,绿色也不是生机勃勃……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他拍了拍脑袋,又使劲晃了几晃,一些朦朧的记忆碎片,努力在脑袋里拼装,形成了几个模糊的答案。
我是阿庆。
我来自山东清河。
我要去寻找我的妻子。
可妻子在哪里?长什么样?为什么脑袋里空空如也?
阿庆闭上眼睛,认真冥想。
他记起一个满山桃花的地方,在那里,春宵一度、两度、三度,然后,他的世界多了些许阳光的生机,他也產生了一些情绪。
那是妻子的味道。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方向,他总会有一个去处,那便是回乡。
阿庆决定朝北边,往清河方向去,一路以春光为伴。
於是,东方庆开启了返乡之旅。
一路风餐露宿,到了大一点的城镇,必定住进当地最大的妓院,选最红的花魁。
春宵一度、两度、三度。
三日后,不做丝毫停留,继续北行。
如此一月有余,翩翩佳公子,已经变成了落魄浪子,鬍渣满脸,头髮散乱。
这一日,他来到了一座雄城。
城墙巍峨,城楼高耸,有著一般城市所不具备的都城之相。
城楼门匾上三个字:
“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