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烤肉很烫嘴 蛮子开始寻思了
遇到筋膜与脂肪,下意识握住嗷呜小姐的手指,像是手里捏著一把小刀轻轻划开,不一会功夫就把难处理的腿和腹部弄好了。
將猪头割下,双手用力,哗啦一声沉闷的响声,扯开筋膜与皮瓣,一张完成的野猪毛皮已是捏在手里。
有了嗷呜小姐的帮助,剩下的分解部分自然变得格外简单。
卡斯很熟练地將一条后肢切成巴掌长的肉片,用捡来的树枝串上,插在围绕篝火堆砌的石头缝隙中,等待时间將原料加工成美味的食物。
任何试图把整只猪腿放在篝火烤的举动,只能说是愚蠢,结果只会是表皮焦黑,內部还是半生不熟的状態。
食物的香味隨著脂肪变成油脂滴在石头上的滋滋声飘出,表皮已烤得焦黄的猪肉串,让嗷呜小姐的口水在胸前形成一道瀑布。
她几次伸手想吃肉,却被卡斯一巴掌打回来:“猪肉有寄生虫,必须熟透了才能吃。”
她不知道寄生虫是什么,但卡斯从工具袋里拿出的灰白结晶,却记得很清楚。
盐!能让食物变得更美味的奇妙之物。
嗷呜小姐的尾巴在背后摇晃成电风扇,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许久没吃的美食。
撒上一把粗盐,这种维繫生命的必需品在悲慟山脉极为珍贵,手里有一片盐井的氏族往往都极为富有,而瑞什曼平民补充盐分的主要手段只有动物的血液。
卡斯把一串烤好的肉递给口水流个不停的嗷呜小姐。
她兴奋的尾巴快在脑袋上撑起一把遮阳伞,伸出脑袋咬住烤肉,颇为粗獷將滋滋冒油的食物塞进嘴里。
刚一咀嚼,滚烫的肉触碰舌头,眼睛就因嘴里的刺痛圆瞪,喉咙急促喘息。
艰难將烤肉吞下,她半耸吐出粉嫩的舌头,额头的绒毛根部浸上汗水,两眼泪汪汪看著意图餵食的卡斯,不停哈著粗气。
“嗷呜~”
怎么回事……我居然觉得她有点可爱。
卡斯心里嘀咕,递出装满水的皮囊,考虑到狼人的手部结构会把皮囊抓破,他只能亲手把壶口塞进吐舌头的嗷呜小姐嘴里。
“嗷呜~”
可能是感谢,也可能是不满於卡斯粗暴的动作。
被灌了几口水的嗷呜小姐略显生气,拒绝了再一次的投喂,耐心用两支指头夹起肉块,嘴里哈气把食物吹凉一些再吃。
不过看她每次吃肉时,咬牙切齿的表情,或许哈气只是一种心理安慰。
卡斯像是扔垃圾一般將烤肉扔在老东西旁边:
“吃吧,希望你能表演一颗颅骨该怎么痛快吃肉喝酒的。”
“伶牙俐齿的小鬼。”莫尔斯咬牙啃下一块猪肉,油脂黏在牙齿上,鲜美的食物空荡滑出颅骨。
就像渴望的东西,在死亡后一一逝去,即使祖宗表现得多么鲜活,他早已经死了,无法享受从前喜爱的东西。
“我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尔斯纳闷看著正在给嗷呜小姐灌水的卡斯,愤怒的咆哮:
“没有美食、没有美酒、甚至连能让石头流出泉水的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