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月黑风高夜,截杀刘氏父子!  刚状元及第,老爹造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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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前面的刘伯听到动静惊恐回头,看到的只是弟弟瘫软在地、迅速被鲜血浸染的尸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发出悽厉的呼喊。

“有埋伏!”刘三毕竟是经歷过廝杀的,骇然变色之下,反应极快,仓啷一声拔出腰间的破旧腰刀,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视著道路两旁的密林。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混乱中,陈青的第二箭已至。

这一次,他没有射人,而是射向那刘伯的坐骑。

箭矢“噗”的一声深深嵌入马匹的屁股。

那瘦马何曾受过这等剧痛,惊嘶一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悲鸣,將背上的主人狠狠甩落在地。

早已蓄势待发、如同潜伏猎豹般的陈福,猛地提著短刀猛地从林中躥出。

虽然年过半百,可他的身手却矫健得完全不像老人,脚步落地无声,手中雪亮的钢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决绝的寒芒,没有一丝迟疑,直接抹过那刚刚落地尚未爬起、正处在惊慌失措中的刘伯。

“嗤——!”

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猛地飆射而出,染红了官道上灰黄的尘土,空气中瞬间瀰漫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那刘伯双手徒劳地捂住被割开的喉咙,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发出“次次”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徒劳地蹬踏著双腿,想要呼吸,却只能吸进自己的血液,很快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没了声息,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儿——!”

接连目睹两个儿子在眼前惨死,刘三这个当父亲彻底崩溃了。

明明刚才还在憧憬未来的荣华富贵,明明刚才还说要让陈家断子绝孙,眼下自己的两个儿子却当著他的面被杀掉了。

强烈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刘三双目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挥舞著腰刀,就要扑向陈福。

然而此刻的夜幕中,又射来两支箭,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肩胛和大腿。

刘三闷哼一声,拖著受伤的腿,状若疯虎般扑向刚刚收刀、满脸是血的陈福,“老子跟你们拼了!”

陈青面无表情,如同庙宇中冰冷的雕塑,唯有拉弓的手指稳定的可怕。

他再次搭上一支箭,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锁定刘三那因极致愤怒、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狰狞的面孔。

就是这个人,这个微不足道的叛徒,想要將他和整个陈氏覆灭!

最后一箭,陈青已经没有第一箭的滯涩,极为轻鬆地拉弦鬆开,如吃饭喝水一般流畅自然。

黑夜当中,一条银线闪逝而过。

“噗!”

箭矢精准地贯入刘三的心口,强大的动能带著他的身体向后踉蹌了几步。

刘三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透出的、带著自己热血的箭簇,又艰难地抬起头,浑浊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望向从树林阴影中一步步沉稳走出的陈青。

月光勾勒出陈青年轻却冰冷如铁的面部轮廓。

“刘三,断子绝孙的滋味尝到了,能跟我交流一下心得吗?”

“是……是你……陈……陈青……”刘三喉咙里咯咯作响,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將他破旧的衣襟染得一片暗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以及一丝临死前的明悟……或许还有一丝悔恨?

悔不该贪心?

悔不该多嘴?

“你……你好狠……好歹毒……”他靠在一棵树上,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

陈青走到他面前,相距不过数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不带一丝情感:“下辈子,记得管好自己的嘴,有些秘密,带进棺材里,比换几两银子划算。”

刘三似乎还想用尽最后力气咒骂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嗬嗬声,喷出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血沫,身体向后一仰,眼看就要沿著陡峭的河岸滚落进河里。

见状,陈青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胳膊將其拽回地面。

刘三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生死关头,强烈求生欲潮水般涌现,他右手死死抓著他的小腿,颤声哀求道:“放……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陈青怔了怔,旋即笑著蹲下身,“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话。放过你,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傢伙。

老爹说过,杀人要杀绝,刚才之所以把刘三拉上来就是怕他没死绝。

陈青转过身,从陈福手里接过刀,一只手提起刘三的脑袋,另一只握刀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横切而过。

天地当中轻微一声,尸首分离。

陈青將碎成两半的刘三往下一扔,隨著“噗通”一声巨响,砸入下方浑浊湍急的河水之中。

河水只是冒了几个混著血色的气泡,翻滚了几下,便迅速將那具躯体吞没带走,转眼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现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河水永不停歇的奔流轰鸣,以及那瀰漫在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地上,两具年轻的身体以扭曲的姿势躺著,鲜血汩汩流出,渗入泥土,形成两滩不断扩大、暗红色的污渍。

陈青怔怔地看著那两具尸体,特別是那个曾说要买新衣裳的次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要不是强忍著,估计当场就呕吐出来了。

他將刀物归原主,转身道:“福叔,剩下两个交给你了。”

“好,少爷您先休息一下。”陈福点点头,转身处理剩下的两只尸体去了。

他並没有觉得自家少爷这么做有多残忍,反而有些欣慰。

行走江湖,斩草除根,这才是正解。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按照早就准备好的方案迅速行动。

抹除血跡,打扫埋伏地点,回收先前射出去的箭矢。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陈青站在河边想了想,还是决定將那三匹受了惊嚇、在原地不安踱步的瘦马全部拖到河边陡峭处一一补刀杀死。

河水湍急,不知奔流何处。

两人合力將这些沉重的、代表著死亡和麻烦的“证据”奋力推入激流。

身上染血的衣服也脱下扔进河里。

河水汹涌,打著旋儿,很快便將所有痕跡吞噬、冲刷、带走,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处理完一切后,陈青蹲在河边,用力搓洗著手上沾染的些许血跡和河水的泥腥。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识死亡,却是他第一次主动地、有计划地夺去他人的生命。

本以为事后需要一定时间平復心情,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適应了,想来是前世当过外科医生接触过很多血的缘故。

陈福借著月光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確认无误后方才小声出声提醒:“少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该回去了。”

“嗯,走吧。”

两人收拾好行头,当即不再回头,如同两道被暮色吞噬的幽灵,沿著来时的小路,悄无声息地远去。

夜色悠悠,无人知晓今夜有人在此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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