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袁毅又猛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

海风带著咸腥的气息吹拂著李牧的脸颊。

他刚离开海边小店没多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叶琳韵的聊天框。

叶琳韵：没事(已读)

李牧看著这迟来的的回覆，想起她昨天在警局外车里的彆扭和额头的纱布，手指动了动。

李牧：没事就好。

消息发送，状態瞬间变为“已读”。

然后又陷入了熟悉的沉默。

李牧几乎能想像出屏幕那头，叶大小姐可能正抱著手臂，一脸“本小姐知道了”的表情，或者乾脆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沿著海岸线的人行道往回走，盘算著怎么解决蓝馨户口的事。

然而，刚走出不到几十米，手机又震了。

他再次拿出手机。叶琳韵的聊天框里，一条新消息赫然在目：

叶琳韵：周末有空吗？

这条消息几乎是在他看到的下一秒，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已撤回”提示。

李牧：“……”

又来？这大小姐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手指飞快地敲了个问號。

问號发出的瞬间，手机屏幕立刻切换成了来电显示——叶琳韵的语音通话请求。

李牧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叶琳韵那带著明显不情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背景音隱约有些空旷，像是在她那个宽敞的家里：

“那个……刚才是我手滑了。”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彆扭，“是我爸。他……他知道银行的事了，说要当面谢谢你救了我。”

李牧微微挑眉，这倒是意料之外。

校长江裕民之前提过叶琳韵家里很关心，但没想到会直接要见面。

叶琳韵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快了些，：“还有！你之前在医院…不对，在警局外面…你不是说之后要跟我解释清楚的吗？就是…那个黑影的事！”

她特意加重了“解释”的字样，像是在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承诺。

李牧听懂了。

叶琳韵是自己想弄清真相，同时只是借了她父亲的名义。

他对著电话那头，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嗯，听到了。周末是吧？时间地点你定好告诉我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叶琳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带上了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羞恼和强硬的傲娇：

“哼！你……你別误会！是我爸非要见你，缠著我问了好久！我才……我才不想见你呢！烦死了！就这样！”

话音未落，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嘟嘟”忙音。

李牧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他收起手机，望向远处海天一色的风景，海风似乎吹散了些许扰乱的思绪。

周末的叶家之行，看来是避不开了。

他深吸一口带著海味的空气，转身朝著老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