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坦白身份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林轩也懒得跟他计较,挥了挥手: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范公子初来乍到,本王亲自招待。”
王启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人群中,连那二两银子都忘了討要。
打发走了王启年,林轩这才將目光完全落在范閒身上,脸上带著看似和煦,实则让范閒倍感压力的笑容:
“范公子,久仰大名。一路辛苦,本王恰好也要回府,不介意借你的马车一程吧?”
嘴上说著询问,右脚已经踩在马车上,根本没打算给范閒回答的机会。
“哎~哎~~”
范閒张了张嘴,有心阻止,可已然来不及了。
林轩已经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弯腰钻了进去。
刚进去车內,林轩便看到车內躲著一个穿著普通护卫服饰、但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四目相对。
“想必这就是那个滕梓荆了吧,人倒是不错,只可惜结局不咋地~!”
林轩心中嘀咕,目光不住的打量著滕梓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滕梓荆身体瞬间紧绷,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刃,眼神警惕而冰冷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范閒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滕梓荆的身份是秘密,若是被二皇子察觉,只怕……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林轩只是淡淡地扫了滕梓荆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护卫。
他什么也没说,极其自然地坐在了范閒的另一侧,与滕梓荆隔著一个空位。
“走吧。”
林轩对著车夫方向淡淡吩咐了一句,仿佛他才是这辆车的主人。
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內的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范閒和滕梓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这位二皇子,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认出了滕梓荆不成?
林轩则闭目养神,仿佛真的只是搭个便车,对车內诡异的气氛和另一个大活人视若无睹。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軲轆声清晰可闻。
许久,就在范閒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试探时,林轩终於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范閒,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了如坐针毡的滕梓荆,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现在还不走,不想找你妻儿了?”
“什么?!”
滕梓荆顿时惊讶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若非在马车內,他几乎要拔刀相向!他冒死潜入京都,就是去寻找他失散的妻儿,此事极为隱秘,他未曾对任何人说起,就连范閒都不知道,这二皇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范閒也瞬间反应过来,明白滕梓荆执意入京竟是为了此事。
可滕梓荆没有调令私自入京,那可是死罪,他不能坐视不理,於是立马身体前倾,挡在滕梓荆和林轩之间,语气凝重而警惕:
“二殿下!你这…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轩却看也没看范閒,目光依旧锁定在滕梓荆身上,那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滕梓荆与林轩对视片刻,看著对方那毫无追究之意,反而带著一丝……提醒的眼神?
他猛地反应过来!
二皇子点破他的身份和目的,却並非是要捉拿他,反而像是在……催促他离开?
並且暗示,他知道他妻儿的下落,或者至少,不反对他去找?
这其中意味,细思极恐!但此刻,寻找妻儿的迫切压倒了一切。
滕梓荆深吸一口气,对著林轩抱拳一礼,又深深看了范閒一眼,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在马车一次轻微的顛簸中,悄无声息地掠出了车厢,消失在京都的街巷之中。
直到感知到滕梓荆的气息彻底远去,马车內只剩下他和范閒两人时,林轩一直紧绷的皇子威仪的肩膀,骤然鬆弛了下来。
他毫无形象地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一种带著明显抱怨和疲惫的语气嘟囔道:
“呼……可累死我了,端著这架子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范閒:“???”
他看著眼前这个仿佛瞬间换了个人,从高高在上的皇子变成一个抱怨累的普通青年,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见范閒瞪大眼睛,一脸呆滯且难以置信的表情,林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摆了摆手,脸上那刻意营造的疏离和高傲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范閒无比熟悉坦诚和隨意。
“行了行了,別这幅见了鬼的表情。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乡』了~!”
此话一出,范閒心中的警铃瞬间飆升到最高级別!
『老乡?他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儋州的,还是说……』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只觉这个念头太过荒谬。
可转念一向,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自己都是穿越来的,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一起穿越过来呢~!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故作不知的试探道:
“老乡?莫非殿下也来自儋州?”
见范閒还在那装蒜,林轩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的笑道:
“天王盖地虎~!”
这话听得范閒顿时一愣,一段尘封了16年记忆猛然涌上心头,下意识的回了句:
“宝塔镇河妖?”
林轩顿时嘴角一咧:
“你看~!这不就对上了嘛~!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无缝衔接~!
说完,范閒猛地向后一缩,撞在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二皇子,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他他……竟然真的来自现代?!二皇子李承泽,竟然也是个穿越者?!!
这……这怎么可能?!!
范閒只觉得自己刚铸建好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