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各有心思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哥!哥!你別这样……殿下他……他没有恶意的……”
另一边的范思辙也嚇坏了,这生意刚谈成,大靠山和大东家怎么就吵起来了?
他赶紧凑到林轩身边,陪著笑脸打圆场:
“殿下!殿下您息怒!范閒他……他有时脑子不太好使,没別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在范若若和范思辙的连拉带劝下,剑拔弩张的两人总算被分开了些许。
范閒看著还在帮林轩说好话的妹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一甩袖子:
“哼!走哦~!不吃了!”
说完,也不等林轩回应,拉著范若若,招呼上滕梓荆和范思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雅间,摔门而去。
范思辙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见范閒越走越远,只能歉意的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雅间,小心的关上房门~!
......
直到范閒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原本还一脸怒气的林轩,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声中竟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一股轻鬆和愉悦。
这可把一旁的谢必安给看愣了,刚才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怎么转眼间殿下反而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是忍不住躬身问道:
“殿下,那范閒这般无礼,难道您就……不生气?”
林轩轻轻呷了一口茶,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瞥了一眼谢必安,悠然道:
“呵呵,必安啊~!凡事不能只看到表面。”
他放下茶杯,看著范閒他们离去的方向,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调侃:
“你以为范閒那小子真的生气了?他精著呢!他当然知道本王並非歹人,否则以他的性子,刚才就不是斗嘴,而是直接动手了。他这番作態,七分是真护著妹妹,三分嘛……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借题发挥?”
谢必安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林轩却没打算继续解释,而是指著桌上的烧鸡道:
“这烧鸡味道不错,让小二再准备一份打包,带回去给桑文尝尝~!”
......
而另一边,范閒的马车內,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范若若看著依旧板著脸的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道:
“哥……你真的误会二皇子了。他刚才……只是在跟我讲一些有趣的见闻,並没有……没有做什么逾越之举。”
范思辙也连忙帮腔:
“是啊,范閒!你看二殿下对咱们多好啊!不仅帮我们解决了麻烦,还帮忙宣传了书局!咱们这书局以后有他罩著,肯定財源滚滚!你可千万別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二殿下闹掰了啊!”
范閒看著妹妹那带著些许埋怨和羞涩的眼神,又看了看范思辙那一脸“我的金山不能飞”的焦急模样,忍不住长长地嘆了口气。
“唉……你们啊你们……”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下来:
“书局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二皇子那傢伙精明的很,不会因为跟我吵几句就撒手不管的,这生意对他也有好处。况且我和他爭吵也並非真心……”
“啊?就这还不是真心啊,你看你们刚才爭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范思辙~!”
听到范若若的呵斥,范思辙立马乖乖闭上嘴巴。
冰雪聪明的范若若显然已经反应过来:
“所以……哥你是故意和二皇子吵得那么凶,就是为了借外面那些食客的嘴,把你们『不和』的消息传出去?以此来撇清范府与二皇子过於亲密的关係?”
“对。”范閒讚许地看了妹妹一眼,解释道:“今日他先是为我解围,后又与我们合伙开设书局,动作太大,落在有心人眼里,难免会认为我们已经倒向了二皇子一派。贸然捲入皇子之爭,对范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我与他在人前吵这一架,闹得尽人皆知,至少能在表面上製造一些隔阂,让那些盯著我们的人以为,我们之间並非铁板一块,只是暂时的利益合作,甚至还有矛盾。这样,既能继续书局的合作,也能为范府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敌意。”
听到范閒这番话,范思辙这才恍然大悟,拍著胸脯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的买卖真要黄了呢!哥你早说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又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书局未来的收益来。
而范若若在明白哥哥並非是因为自己与二皇子亲近而动怒后,心中那块大石头也悄然落地,暗自鬆了一口气。
然而,范閒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若若,”范閒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认真地看著她,“我刚才说的话,也不全是演戏。自古天家多无情,与二皇子走得太近,终究是祸福难料。你心思单纯,以后……还是儘量与他保持距离,以免將来受到伤害,甚至將整个范府都拖入漩涡之中。”
范閒的担忧不无道理,他深知权力场的残酷。
然而,范若若却似乎並不十分担心。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抬起眼眸,语气中带著一种出乎范閒意料的冷静和自信:
“哥,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是,你也太小看父亲大人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父亲虽只户部侍郎,但却掌管天下钱粮,深得陛下信任。在这京都,除了陛下之外,还没有人敢轻易对父亲下手,即便是太子……或者二皇子,想要动我们范家,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透著一股源自家族底蕴的底气。
范閒闻言,不由得一怔。
他来到京都时日尚短,对於司南伯范建真正的能量和地位,確实还没有一个完整清晰的认知,只知道他是户部侍郎。
此刻听到范若若如此说,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位“父亲”,恐怕远不是一个户部侍郎这般简单。
......